一朝临产,是个漂亮的小女娘,柏夫人原本也是喜爱的。可直到这孩子满岁,别的孩子都开始蹒跚学步了,她都没能唤她几句阿娘,瞧着呆呆的,不像个伶俐的样子。
尤其是……
她一瞧见她,就不由自主地想起怀着她的时候,那整日整日心中不安,昼夜难眠,寝食难安,却无处诉说,无人理解的日子。
那好像是她人生里,最无助又迷茫的一段时日。至今未曾走出。
这些年来,她对明蕴之始终不能亲近起来,总有如此原因。
原来他们,当真从未断过。
桩桩件件,所有的蛛丝马迹,都能对上。
那些让她如鲠在喉的,如绣鞋中的一粒沙,如软榻下的一颗豆,让她总是有苦说不出,维持着表面的锦绣华美,其实苦不堪言。
是他,是她,是他们……
“是你们,毁了我。”
她凄然倒地,猝然抬手掐住明信鸿的脖颈:“为什么,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