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那手缩回去。她知晓这一句猜得大差不差,眸中一顿,顺着道:
“我明家向来家风正,可以有妾室通房,却没有养外室的道理,将人没名没分地养在外头算什么事儿?我若是嫂嫂,定要去探探虚实,将人迎进门去,才算得体面,对不对?”
伏氏掌心汗津津的,却冰冰凉凉,有些虚弱无力。
“嫂嫂最通情达理不过,如今这么形销骨立,定不是因为兄长有了什么心爱的女子……嫂嫂,能否告诉我,你瞧见了什么?”
明蕴之声音低缓,在掩上了门窗的屋子里,显得格外幽远。
伏氏哽咽一声,道:“娘娘何必逼我呢!”
明蕴之:“若非迫不得已,我也不想逼迫嫂嫂。但嫂嫂与我同为明家人,兄长是我的血亲,我同嫂嫂一样,都不希望他有事。有什么话,不能一家人坐在一起,慢慢说来?”
伏氏闭了闭眼,一滴温热的泪珠滴落在两人交叠的手上,她哽咽几声,道:“娘娘肯定是知道什么了,才这样逼问我,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