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了抬手,欲饮第二杯。裴彧站起身,道:“孤替你饮。你喝不惯这边的酒,勿要逞强。”

含之捏着酒杯,冷脸看着男人,低声道:“此言说来,好似殿下有多关心我阿姐一般。”

明蕴之转过头:“三娘。”

前夜醒来,含之便好似变了个人,沉默了许多。今夜本想让她一起来同乐,不知因何,她好似心有隐怒,未有言表。

“……怎么不关心?”

齐王醉中仍维护兄长:“三娘话不能这么说。”

含之:“若当真关心,怎会不知我阿姐有何忌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