嬉笑得不正经的眼眸露出几分坚毅来:“二哥,那只风筝,你还记得吗?”
他从前年幼,兴许不觉,可好歹也是裴家的儿郎,不会不懂当年……他是被利用的那一个。
可那又如何,他愿意被裴彧利用,他是他的二哥,他也愿意装傻,跟在他的身后,谋求些能做实事的位置。
“我母后私下做过的手脚,想来二哥比我还要更清楚,我知晓母后爱子心切,让我置身事外,意图设计二哥三哥两败俱伤后,将我推上皇位,可我不愿。”
齐王:“二哥与三哥之间,我赌二哥。往后若有朝一日二哥上位,难保不会清算母后。”
他伏地:“我愿用战功换得母后性命,不求荣华富贵,只求二哥宽恕母后一命,让她安稳余生。”
裴彧不能不应。
齐王提及幼年之时,那是他对齐王的愧,利用一个尚不知事的孩童回到宫中,是因着他的私欲。
陈皇后于他和太子妃之间多有挑拨,用那些放手不管的宫务压着明蕴之不让其空闲,又多次让陈家在朝中浑水摸鱼。现在大局未定,一切尚有余地,可日后他登临大统,总有一日会清算陈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