彧的人,现今却都有些怀疑,当初所认识的那个裴彧,是否还是他。

这变化的起因为何?

又因何,要予她这样一场盛大的夜色?

“因为……愧疚吗?”

想到那次落水,明蕴之心中微涩,面上仍笑着:“不必觉得愧疚的,殿下是储君,日夜忧劳,本就不该溺于后宅。从前种种,有许多事是妾身庸人自扰,兀自多心,譬如綦娘子一事。那日落水,实则是命运弄人。玉珠亦落水,却也不曾因此终日苦恼,可见其只是一段不妙的经历……殿下不必放在心上。”

“你总是将万事都说得很轻。”

裴彧:“你待旁人的贴心,若能分得半分在自己身上,也不至于让人如此心疼。”

……心疼。

明蕴之垂下眼,眸光微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