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玉珠没听明白,拽了拽明蕴之的衣袖:“阿姐,她说的是什么意思,什么昨夜?”

明蕴之与綦舒点了点头,带着姚玉珠离去,挑挑拣拣和她讲了送蛇回去之事。

姚玉珠:“阿姐今夜若还睡不着,便来寻我,我们一起睡。”

明蕴之逗她:“我倒是无所谓,五弟怕是要闹了吧?”

姚玉珠红了脸,三言两语便被明蕴之给哄好了。

明蕴之回到车上的时候,裴彧已坐在车中等她,见她回来,裴彧道:“和綦舒说完话了?”

“嗯,”明蕴之不意外他知晓,脱下有些厚重的披风,将自己团在可以称作榻的座椅上:“殿下将綦郎君……关起来了?不会有什么危险吧?”

裴彧放下手中的书卷,瞥她一眼:“孤在你眼里,是这样的人?”

明蕴之抿唇,没承认也没否认。

若说从前不觉,这几月来可是看得清楚,裴彧心思深得很,手段亦狠。如果她没猜错的话,忽然盛传起来的歌谣应该也是他在背后推波助澜,以身入局,丝毫未怯。对自己狠的人,只怕会对旁人更狠。

她不会因着裴彧近来对她尚算温和,就忘了裴彧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

裴彧见她没否认,指尖在书上轻点了点,“物尽其用,让他去杀个人,昨日之事既往不咎。”

明蕴之:“什么人?”

裴彧看她一眼。

明蕴之懂了:“若是涉及前朝,殿下不方便说便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