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蕴之侧目,反应了一瞬,才后知后觉地回应:“梦到妾身……什么?”
“未来。”
裴彧音色平淡,不带半分波澜:“你,和孤,白头偕老。”
明蕴之睁大双眼,目光扫过殿中侍候着的青竹青芜,甚至还有努力竖起耳朵的徐公公,脸色一顿:“殿下怎么忽然说这些不正经的?”
她昨日本是有气的。从康王妃口中知晓裴彧之事,无论如何这心情也好不起来,再往前细思,庄家与娄家之事亦是沈怀璋那日与她所说,有关于自己丈夫的过往,她竟总是从旁人口中知晓。
但看着裴彧的伤,她这股气究竟无法发作,不上不下地堵在心中。
她一方面明白他的苦衷,告诉自己这也不是什么光彩之事,并且事关多年前的旧怨,他怎会轻易告知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