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听到你不顾我的意愿把我带回锦城,也会果断选择报警。”
“沈家是紫东巷地位最高、行事最低调的,现在”周淮言薄唇勾起抹嘲讽,在明晦不定的车厢内喜怒不辩。
南初急声问:“紫东巷都住着什么人?”
“住的是”周淮言刚开口,前面的司机已把车停下,有警察上前出示证件,并看向后车座的南初和周淮言。
“刚刚接到报警,有位叫南初的女士被强制带往机场方向,请两位配合检查,出示一下身份证。”
“我是南初。”
不待周淮言开口,南初立马朝外面的警察喊了声,并快速拧开车门。
周淮言直接黑脸,紧扣南初左手腕的手臂用力一扯,刚直起上半身的南初,咚地一下跌回原来的位置。
“南初是我妹妹,跟我回锦城过年有问题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