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到底在期待什么?

“妈妈?”良久没有等到顾惜的回答,安安一手抓住顾惜,眼睛不安地眨巴着,小心翼翼望着顾惜,“你没事吧?”

有了之前的经验,安安现在最怕自己说错话惹顾惜不高兴。

他可不想再失去一次妈妈了。

顾惜轻揉安安的头顶,嘴角微扬,噙起抹淡然的笑:“没事,想吃什么?妈妈给你们做。”

闻言,三个小家伙雀跃起来。

尤其是安安,他太高兴了。

他终于又能吃妈妈做的早饭了。

安安一口气点了不少菜,什么小笼包、汉堡包,甚至还有一道虾粥。

顾惜听得脑袋都疼,难道这两年季慕礼都不给安安吃饭的吗?

虽然心里吐槽,她还是笑吟吟地全都答应。

一大早地顾惜就在厨房忙前忙后,等到所有早餐端上桌已经是一个小时之后。

一大三小围着餐桌刚坐下,不合时宜的门铃声传来。

顾惜让三个小家伙好好吃饭,自己脱下围裙去开门。

别墅大门才打开,顾惜脸上的笑瞬间凝固,目色一冷就要关门。

“姐姐。”顾婉清右手强行塞进门缝。

顾惜压根没看到,还以为门被什么东西挡住了,使劲往前推。

顾婉清被夹得生疼,惨叫一声,险些没跳起来。

顾惜眉心微紧,刚要松手,隔着门突然传来一股霸道的力量,强行将门推开。

门后的栅栏打在顾惜脸上,额头瞬间刺痛。

她捂着脑袋往外看,从指缝中瞧到季慕礼站在顾婉清身边,一手握住顾婉清的手腕,剑眉紧锁,眼神紧紧盯着她的手:“手怎么样?没事吧?”

顾婉清泪眼朦胧,咬着嘴唇摇头:“慕礼,我没事,你快去看看姐姐。”

季慕礼目光阴冷,掀起眼皮瞧到顾惜捂着额头,面色也是一怔。

他刚才听到顾婉清的惨叫,只想着先把门推开别伤了她的手,压根没想到门后的人竟是顾惜。

见她捂着额头,季慕礼心里一沉:“你也受伤了?”

好一个‘也受伤’了。

他老人家的眼睛是长在头顶,还是站在脑门?

这么赤裸裸的事情,还需要再问一遍?

说到底,不过就是无所谓,不在乎罢了。

顾惜漠然冷嗤,胡乱扒拉两下刘海将额前的红肿挡住,“季慕礼,你脑子是好的吧?”

季慕礼茫然,没明白这话是什么意思。

她葱白的手指一扬,指向顾婉清:“约法三章的内容你还记得吗?这才第一天你就破戒?你是脑子有问题记不住,还是故意挑衅我?”

季慕礼额角青筋微跳,背在身后的左手也紧了紧,那些食品袋被他捏得咯吱作响:“你脑子才有问题,我……”

他话还没说完,顾惜嘲讽地嗤笑:“既然你脑子没问题,那就是故意挑衅。”

季慕礼愕然,他是这个意思吗?

“好,很好。”

顾惜转头在院子里扫了一圈,突然转身上前,抄起放在角落的扫帚,气势汹汹朝两人走过去。

扫帚一下便打中了顾婉清的胳膊,扫帚上的倒刺划破她的皮肤,疼得她一跳,转身躲进季慕礼怀中:“慕礼,救我。”

季慕礼伸手护住她,左手手指一松将手里的东西扔在地上,抬臂擒住顾惜的手腕:“顾惜,你闹够了没有?”

可笑!

简直太可笑了!

现在是在她家,季慕礼凭什么和她说这样的话?

顾惜被气得狠了,手里扫帚根本不肯停,挣扎着向下砸。

可季慕礼的手像是铁筑得,按着她动弹不得,她几下挣扎后,反倒眼看自己的手腕红肿起来。

好啊。

真是一对奸夫淫妇,竟还打上她的门来欺负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