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匕首连那人的衣服都没碰到,就又原封不动地扎在余三身上,顺势还划开了余三的衣服。
鲜血不停往外渗,疼得余三直打颤,终于不敢再耍任何手段。
黑衣人垂眸看向扎在余三腹部的匕首,眉角一挑,幽幽道:“还不快滚?”
余三胆子走都吓破,浑身抖得厉害,连句狠话都不敢撂,带着一干人屁股尿流地火速逃窜。
直到等人消失在视线中,顾婉清才终于回过神。
她双臂撑在身后,战战兢兢地坐起身,一边向后瑟缩,一边哀求来人:“这位先生,我……我刚才什么都没看到,求您……求您不要杀我。”
黑衣人没说话,一步步逼近顾婉清。
黑夜中,顾婉清能看到他眸光里闪烁着冷冽逼仄的光。
就是这个人,能轻轻松松将两个壮汉扔出去,还能面无波澜地将匕首扎进另一个人身体里。
这个人太可怕了!
顾婉清下意识想逃,可双腿软得厉害,刚站起来就又软趴趴地倒下去了。
此时,那人已到近前。
他居高临下,盯着顾婉清,看了几秒才幽幽道:“废物。”
顾婉清怔愣。
他是在骂自己吗?
他们两个素未谋面,就算是自己的救命恩人,也不能这么随意骂人吧?
不等顾婉清想清楚,一张黑色名片轻飘飘落在她身上。
隔着口罩,黑衣人的声音格外低沉,听不清原本的音调:“想夺回季慕礼,按照上面的方式联络我。”
“啊?”顾婉清茫然。
她拿起名片根本来不及细看,刚才还在眼前的人已经鬼魅似得消失,只丢下那句话还在顾婉清耳边不停回荡夺回季慕礼,联系他?
他怎么知道自己和季慕礼的关系?
又怎么知道自己想要夺回季慕礼?
他,到底是谁?
顾婉清举起名片瞧。
可夜色太黑了,她什么都看不到。
不管对方是谁,非但没有伤害她,而且似乎还有意帮她,总不会是坏事。
顾婉清将名片贴身收好,强撑着站起身,一瘸一拐往别墅走去。
今天的事,她不会就此罢休。
那个余三早晚要付出代价!
第60章 这才第一天你就破戒?
顾惜是在一阵酥酥麻麻的呵痒下醒来的。
一睁眼就瞧安安那双睫毛长长的大眼睛正贴在她面前,手里拿着只软绵绵的鸡毛在她鼻尖上轻扫。
圆圆和平平掩着嘴唇在一旁憋笑。
看到顾惜醒来,安安慌忙收手想躲,被顾惜一把拉进被子里,将他小小的身子倒转趴在自己身上,煞有介事在他屁股上拍了两下,沉声道:“让你调皮。”
圆圆和平平见状笑得更大声,就连‘挨打’的安安也只是装模作样地喊了两声后,就翻身抱住顾惜的脖子,小脸埋在她的颈窝里:“妈妈,我饿了。”
顾惜环着安安,扫了眼床头的钟表,已经九点了。
今天是周末,孩子们不用上学,所以顾惜才贪睡,起晚了些。
顾惜掀开被子,抱着安安下了床:“季慕礼呢?他没有给你们做早饭吗?”
她了解季慕礼,是个彻头彻尾的工作狂,周末也不会休息,他肯定早就醒了。
现在是他搬来的第一天,他都不假装表现一下照顾孩子吗?
安安小嘴一瘪,满脸委屈:“妈妈,爸爸不在家,我也不知道他去哪了。”
顾惜整理衣服的手停住了。
季慕礼不在家?
原来,他昨晚根本没回来?
呵,也对。
他堂堂季总,怎么可能会忍受睡沙发的苦楚呢?
估计是昨晚受不了,去其他地方寻欢作乐了。
想起昨天他在楼下满眼委屈的样子,顾惜只觉又气又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