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这份温柔来得太晚了。 顾惜喝了半碗粥便喝不下去了,轻轻地摇了摇头。 季慕礼轻轻放下她,贴心的替她盖好被子后,却迟迟没有离开,反而安静的坐在床边的椅子上。 顾惜强忍困意,张开苍白的嘴唇:“季总,还有事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