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是替你着想,为你好。盛淮安到底是什么人你清不清楚?大早晨衣服都不换就敢让他进你房间?”

说到恼怒处,季慕礼单手解开衬衫顶部的纽扣,眼神逐渐狠厉:“回头他把你吃了,你都不知道。”

一想到刚才她就是穿着这么单薄诱人的衣服,一被之隔的和盛淮安说话,季慕礼就觉心头火起,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不停地燃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