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再见面了。
温和宜攥紧床单,依旧摇头,就这样顺其自然,他不畏惧死亡,相反的,他渴望一场意外,一场车祸,他不害怕死。
阵痛是挡不住的。
身体里最不该出现的器官,源源不断地传来痛感,温和宜耐痛,却也有些受不了。
没有人陪着他,他不知道该握住谁的手。
大张的双腿之间,阴穴紧紧闭合,颜色粉嫩,外阴饱满肥腻,像只馒头裹住里面的汁水,任谁也不相信,这个一看就没被开苞的穴,竟然早就是一口孕穴了。
还没吃过鸡巴,就尝到了主人的精液,子宫被彻底侵占,结出了成熟的果实。
熟透了的身体和青涩的穴,扭曲地同时出现在同一个人身上,他像个怪胎,却又顽强地活了下来,他从砖瓦钢筋中钻进,庞大的根系死死抓住土壤,尽管不被接纳,但他偏偏越来越艳丽,越来越夺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