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嗯!”温和宜闷叫,竭力隐忍,但他完全坏掉了,商唳鹤随便玩玩他,他就受不住似的喘息。

李司修察觉到不对:“和宜,出什么事了吗?”

温和宜死死咬住双唇,不肯泄露半点声音。下面大张着被一支笔玩得淫水乱流,还弄脏了办公桌,他羞耻至极,也暗自和自己较劲,想忍住快感,但是根本没用。

他仰头,撞进主人没有任何怜悯的眼睛。

一霎时,他像犯了罪的婊子被抓进监牢等待审问,对主人的崇拜臣服和自己的卑微骚贱对比强烈,他简直恨不得一辈子叫主人踩在脚下。

“我来找……”温和宜顿了顿,尽量稳住声线:“找商总。我和、商总,在一起。”

商唳鹤挑眉,他立刻感觉到浓浓的心虚。不是在一起,他只是来给主人当便器和飞机杯的。

他当着主人的面说谎。

商唳鹤抽出笔,用力抽打凸起来的阴蒂。

温和宜死死攥住桌沿,濒死般高高仰头,腿根和小腹不停痉挛,但他竟然硬生生忍住了呻吟,下唇被自己咬出一个血印。

电话那头,李司修沉默许久,“行。那他要是肯见你的话,唉,你就接着追他吧。总比你不吃不喝跳河自杀好。”

末了,李司修补充:“记得回来啊,还没好呢,少乱跑。”

温和宜含糊地点头:“会的,你……你先挂掉。”

“是是是,祝福你们。”李司修把电话挂了。

温和宜却陷入更加不堪的境地。

商唳鹤起身,高高在上地俯视他,而他掰着腿躺在办公桌上,像条任人宰割的母狗。

“追我?”商唳鹤挑眉,拔出那只笔,丢垃圾似的丢在他胸前,笔滚了滚,淫水全沾在他身上:“小温总,我怎么没感觉到啊。”

温和宜垂眸:“贱狗不敢觊觎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