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带着一股正气。
裴颂然勾唇,“那你来吧。”
“是。”沈念慈真诚道谢:“谢谢夫主允许奴帮您换鞋。”
裴颂然配合地抬脚,让他帮自己换鞋。这套形式主义确实浪费时间,有说那么长一句话的时间,他已经自己换好回房了。
可他出乎预料的是,沈念慈没有像往常一样用手帮他,而是跪趴下来,像狗叼东西一样,咬住了他的鞋。
沈念慈托着他的脚,咬住鞋将它勾下来,动作流畅,可微微颤抖的手使他并不如看上去那么从容。
裴颂然挑眉:“去把我的拖鞋叼过来。”
“……嗯。”这回不知为何,没有那么长的官方话了。
沈念慈轻嗯一声,将夫主的放在一旁,爬过去咬开鞋柜,叼了一双舒适的鞋回来,凑在裴颂然脚边,要帮他换。
这个姿势,沈念慈的头和裴颂然的脚靠在一起,头、脚,两个距离最远,绝不该亲密接触的部位,就这么贴在了一起。
裴颂然故意拖着,没抬脚。
沈念慈不敢强行抬他,也不敢委屈,只能请求:“求您……”
“什么?”裴颂然问。
刚刚还把屈辱的事做得大义凛然的沈念慈,此时却难得支吾起来:“求您帮奴……奴、愚笨,换不好鞋,求夫主帮……”
他这话说得漂亮,不敢表达委屈,也不指责夫主,过错全揽在自己身上。
裴颂然也就放过了他。
用嘴帮忙换鞋,难免会触碰到夫主的脚,每次唇轻轻擦过脚背,被脚趾戳戳唇瓣,沈念慈总会不太明显的颤栗。
裴颂然倒觉得他比从前有趣得多。
选择和沈念慈结婚,一是因为稳定的婚姻有利于家主的威望,婚姻美满对个人形象也有提升,二是因为沈念慈那件事闹得满城皆知,他若不将人娶来,好好的一个年轻双性,就要无辜早逝了。
三则沈念慈原本的名声不错,出身也好,是沈家当作正妻从小培养的,相貌、礼仪都做到了最好,很上得了台面。
他本人不觉得有什么,反正娶回来也只是放着,多个人吃饭罢了。
但沈念慈似乎很愧疚,总觉得自己的行为算得上道德绑架,裴颂然是迫不得已才娶他的,所以总是诚惶诚恐,对裴颂然恭敬得仿佛侍奉天神。
裴颂然身边最不缺的,就是把他当上位者侍奉的人。
本来没什么兴趣的,可今晚不知为何,竟也对沈念慈多了几分好奇心。
沈念慈跪趴着帮他换好鞋,邀请道:“奴做了晚餐,夫主要吃吗?”
“我吃过了。”裴颂然说。
沈念慈身子一定,片刻后,从僵硬中化开,很得体地:“是奴考虑不周。”
裴颂然往里走,沈念慈沉默地跟在后面,总低着脑袋,不知道在想什么。
裴颂然忽然停下脚步,回头问:“是不是知道你父亲惹了事,故意替他求情来的?”
沈念慈愕然抬眸,闪过一丝被冤枉的委屈,可他不敢直视夫主,也就低下头去,半晌,他说:“奴已经不是沈家的人了。”
裴颂然还要再刁难几回,却听沈念慈补充:“奴是……夫主的。”
甚至用上了强调的语气,沈念慈很迫切地证明自己是属于裴颂然的人。
看似从容稳重,其实一点也不。
裴颂然没再逗他,自己去洗澡,沈念慈也跟了进去,想服侍夫主。
“你去把自己弄干净。”裴颂然命令。
……是要使用他!沈念慈欣喜地点头,很快把自己里里外外洗干净,两个穴,嘴巴,前面的尿道,乳头,脸,所有夫主可能用到的地方。
结婚那晚被开苞后,他只有幸服侍夫主四次,本来以为是自己过于无趣被厌烦了的。
他没有穿衣服,回婚房找夫主,却看见夫主穿得整整齐齐,靠在床头看书。
“奴服侍夫主脱衣。”沈念慈低着头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