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辈子都还不起。
温卿辞在心里暗暗回味着这几个字,莫名竟然有点高兴,于是也不闹别扭了,“那还挺好的。”
林听觑他,刚才还抿着唇一副要崩溃的人,现在唇角喜滋滋地弯着,也不知道情绪变化怎么能这么快。
这样腹诽着,自己却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笑什么。”温卿辞很坦然地面对自己每次对上林听就变得格外没原则这件事,“我有足够多的钱,如果这样真能让你一直在我身边,我每天上班挣钱都会变得特别有动力。”说着,他手指滑入林听五指间,十指相扣,像是自卖自夸般,眼眸黑亮:“我很能赚钱的,听听,你收了我吧。而且....孩子出生后,不能有一个还无名无份的父亲是不是?”
不知道为什么,他说这话时,林听脑海中莫名浮现出温卿辞变成了一只瓜,站在瓜堆里拉住她这个顾客的腿,嗷嗷大叫“快买一个吧,女士买一个吧,买了我吧”的画面。
一旦接受了这个设定,就很难抹去。
她笑着笑着,愈发觉得好笑,到最后直接止不住,笑得没力气倒在床上。
温卿辞满眼茫然地坐在一旁望着她,虽然不明所以,但还是凑过去亲她,“笑什么?”
吻一下一下的落在额头,眼尾,鼻梁,耳垂,唇瓣....锁骨。温卿辞亲人的呼吸很重,唇瓣逐渐下移,吊带睡裙也在不知不觉间被扔到了床尾。
深夜,墙壁上身影交织摇晃。
昏暗的房间内只余投影仪还在播放着光影变幻的电影,台词中夹杂着女人低低的低语和埋怨声。温卿辞低眸安抚地吻了吻林听眼尾溢出的眼泪,眉眼温和,脖颈线条紧致,极力压抑着自己的眉眼和情绪,温柔至极:“别哭啊....我给你讲个故事?”
话是这么说,但林听却觉得更难受了。
讲个故事,还得分心去听,两个感官都在。
每一眼的对视流转更有存在感,更热烈,慢条斯理地在反倒更加折腾人。
她的意见散落在呼//吸中,断断续续得不成句。
......
一切都结束后,林听闻着身上刚洗完的沐浴露香味,肩头光溜溜的,余光瞥见地上那皱巴巴的一团浅绿色布料,隐约觉得有些眼熟。
待她定睛思考片刻,才想起来那是她的睡衣。
洗完澡就被温卿辞塞进了被窝里,现在真空。她趴到床边,捡起睡裙抖了抖,下一秒就看见上面的不明痕迹,手一抖。
又掉了回去。
浴室的门开了,她扭头瞪过去:“都怪你,这件睡衣不能机洗的。”
温卿辞只在腰间围了件浴巾,闻言接下她的责怪,钻进被子里搂着她,亲她:“那丢掉再买。”
“多浪费啊!”林听的消费观很难改变,如果不是为了温卿辞高兴,她大概这辈子都不会买一块三百多万的手表。
但对于温卿辞来说,三百多万已经是他衣帽间内最廉价的手表了。
哦不,应该是三年前她送的那块最便宜。
温卿辞思考了两秒,“送去干洗。”
林听炸毛,她感到非常羞耻:“上面都是那些东西,怎么好意思叫别人洗。”
“那我来洗。”温卿辞喉结微滚,“我喜欢”
林听忙不迭捂住他的嘴,即便是只有两人,她也没办法做到能面不改色地听见他说这些难以启齿的话。“别说了别说了,看电影。”
两人折腾了一夜,电影都循环播放了好几遍。她被放到床上时瞥了眼,刚好又是新的一遍。
两个人懒散靠着,林听坐在温卿辞怀里,他像个人形靠枕给她倚着。
她害羞了。
温卿辞也不敢再提,怕她恼羞成怒。他跟着林听一起看向屏幕,看了没几分钟,视线中突然出现一个熟悉的面容,两人的神色均是一顿。
林听下意识伸手想要去拿遥控笔,却被身后的男人大手紧紧压在怀中。
她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