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世子几天前就带着虞俭离开西洲,祥云漫天,清空万里,那日天气很好,他用迎亲的舟队把赵氏不入流的私生子大张旗鼓地接回去,向全九洲宣告瀛洲板上钉钉的大喜婚事。
赵简一次也没来看过他的大哥。
赵氏二公子身上的伤得本就不重,早就好了,而心上的伤也被他掩饰的很好。
赵简像是唯一的正常人,每日处理族务,应对危机,像挂了面具,对茶余饭后的恶意揣测充耳不闻。在赵止戈昏迷这段时间,他做得很好,甚至做得有些太好。
以至于剑修觉得,他这个弟弟可能也疯了。
自那日后,赵寒雁的身体一天天差下去,几乎再没清醒的时候,多少汤药下去,也于事无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