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毫无动作,甚至连呼吸时的胸膛起伏也无。

剑修从前就知道虞俭很白,白得像无瑕的瓷瓶,可现在他的脸却有些太白了,泛着死气,惨白一片。

“孟阑起,把他给我!”赵止戈眼神阴沉下来,他与孟阑起相识几十年,鲜少有这般恶狠狠地连名带姓叫人的时候。

刚才孟阑起进攻时,有一瞬覆盖在少年身上的灵力乱了。

也就是这么一瞬,与他境界相同的赵止戈感觉到,虞俭的身体是冰冷的。

没有半点活人的温热。

“你把他怎么了!”

赵止戈拽住了那狐狸的衣领,他的声音发着抖,或许剑修忽然意识到什么,但他仍殷切地想从孟阑起口中获得一个答案。

孟阑起仍紧紧抱着他漂亮的小妻子,他的脸离赵止戈很近,近到可以从对方眼里看到自己心灰意冷的样子。

“我把他怎么?你该去问问你们赵家,你们是怎么对他的。”

狐族世子说完这句,无论赵止戈再怎么逼问,也不肯再开口。

但他撤去了掩在虞俭身上的气息,毫无生气的、枯槁的死气直白地从少年身上传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