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先看一下,没事儿再走。”
姥姥拗不过乖孙孙,叹了口气,只好坐下来。
问诊,超声。
医生让姥姥在外面等候,然后扬声叫了蔺元清进来。
蔺元清进门的时候,看到了医生的脸,冷汗就直接从背上泛起,眼前顿时一片恍惚。他强撑着最后一点理智坐下,和医生道了好。
医生开门见山:“家里还有其他大人吗?你还没成年吧。”
蔺元清吞了口口水,勉强道:“就只有我和姥姥。”
医生就叹气,把彩超单子推了过来,手指尖在上面画了一下:“你们条件太差了,我这里不多开检查,开多了也是费钱。带着老人家去市里的第一医院,直接做穿刺活检,其他都别做了。”
蔺元清知道这是既定剧情的一部分,但是没想到会来得这么快。
他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但是这一天真的到来的时候,还是免不了觉得眩晕和腿软。
医生看着这个半大的少年人,个子很高,但是看一眼就知道,还是个孩子。
他语气温和的催促:“别耽误了,目前看起来发现得算是很早的,还有很大的治愈的可能。实在不行,赶在扩散之前切除,也不耽误身体。”
蔺元清扶着桌子站起来,推开椅子的时候还是踉跄了一下。他撑着和医生道了谢,拿起一叠报告,同手同脚地走出了门诊室。
姥姥还在铁制长椅上坐着。她一辈子也没怎么在县城呆过,之前每次来都是去菜市场摆摊或者小饭馆上班,一下子到了医院这种比较正式的场合,老太太就缩手缩脚,看起来有点局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