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月奴的性器,月奴慌乱地推着他的脸,“不行的,那里不靠后面没法…”话音未落,就被呜咽呻吟吞噬,直刺激得喘不上气来。计都学着月奴刚才的样子吞吐他的性器,带着倒刺的舌头刺激着敏感的柱身,一边又用手抠挖着他的后穴,嘴里含糊不清地说,“这样可以吗?”月奴双腿绞紧,紧紧攀着计都的头,他吞得更深,几乎也把整个柱身含了进去,没多几下,月奴就在他嘴里泄了出来,计都没被呛到,笑嘻嘻地全吃了下去。
两人换了个姿势,月奴跪伏趴在床上,计都从后面缓缓顶入,掐着他的腰律动起来。计都嘴甜爱说,一会说哥你要真细,一会夸他背上桃花好看,一会又说你的脸才是最好看的,惹得月奴哭笑不得,侧过身来吻住他堵住这张嘴。这个姿势进得极深,计都的性器直直顶在穹隆凸起上,月奴整个身子都软下去,几乎跪不住,全靠计都紧紧抱着他的腰。计都一边操弄一边吻着他的脊背,尤其对那一双翩跹的蝴蝶骨爱不释手,咬了又咬,留下连绵的红痕,跟桃花印融为一体。而后又顺着脖颈不住舔咬,咬得牙印到处都是。月奴感受颈上刺痛,摸着他的头埋怨道,“真是小狼。”计都又捉住他的唇咬,含糊地说,“那也是你养的。”说着下头用力,月奴知道他要来了,便支起身子配合,计都又冲撞了一会,在穴道深处深深射了出来,埋着不动。
月奴被压得难受,让他出去。计都抱着他翻了个身,让月奴坐在他身上,性器依旧埋在穴里,硬度还未消退就又顶弄起来。计都把头埋在月奴怀里乱拱,胡乱舔他胸乳,咬着乳头吸吮。月奴被他弄得又爽又疼,忍不住推拒几下,计都说道主人以前就不让我咬,现在还不让。月奴奇道,“以前不让你咬?”他忍不住怀疑以前连昭跟计都到底是什么关系,又想起计都不久前才刚刚化形,忍不住一阵哆嗦。计都丝毫未察,接着说道,“我刚出生不久就被主人带走了,还没断奶。”他委屈地说,“主人不让我咬,就漫山遍野地找刚产崽的母兽喂我。”月奴莞尔。他摸着计都的头,感觉手上一阵毛茸茸的触感,奇道,“耳朵怎么出来了。”计都正舔得起劲,没注意被撸了一把,爽得近乎升天,这回连尾巴也冒了出来,从腿间扫到两人相接的地方,他模模糊糊地说,“太爽了没注意。”月奴哑然失笑,由着计都在自己身上乱蹭乱咬,感觉一只大狗在抱着自己撒娇。计都埋在穴里的肉棒又精神了起来,抱着月奴又做了一次,竟然还不够,变换了姿势又来了一遍,惹得月奴最后不住讨饶,这才放过他。
两人躺在床上聊天,计都刚刚化形,还是少年姿态,比月奴身量还低,便窝在他怀里搂住他的腰。他问,“哥,你是不是喜欢秦非情。”月奴吃惊道,“你怎么会说起这个。”计都说,“这几日他不理你,你一直闷闷不乐。”月奴沉默,“我自己也想不明白。他是第一个对我这么好的人。”计都不乐意,“我就不算吗?”月奴笑道,“你当然算,但是你们不一样,那日我受伤濒死后,是他第一个在我身边,还把我带回昆仑,可能从那时起,我就把他当成能依靠的对象了吧。”这次轮到计都闷闷不乐了,他小声道,“你也可以依赖我。”月奴亲亲他的额头,“现在不就是吗?”
第十一章宗门大比
大比就定在下月初一。
转眼间,月奴已经在凌崖峰上生活近一月了。
上次与计都同过发情期后,秦非情来见他。两人气氛尴尬,秦非情见到他脖颈间的暧昧痕迹,神情难看,晦涩不明。月奴看不见,不知他精彩的脸色,只听秦非情公事公办地问他发情期有没有大碍,心中苦涩,觉得自己好像个被扔开的包袱,只依言回答无碍。
秦非情前几日特意避开,埋头在师尊和宗门的藏书里找摄魂术相关的记载。这一日确是真的忙了起来为了宗门大比。他答应了掌门柳虞一个条件。柳掌门进昆仑前曾出身东海虞家,与天机阁同出一脉。但柳掌门与本家素有龃龉,多年不怎么联系。柳虞答应秦非情,如果他肯出席本届宗门大比的挑战位,就放下面子去跟虞家和好,向虞多令讨要重瞳。虞多令不爱看昆仑的面子,却非常重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