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昭迟早会恢复,月奴只是个尴尬的过渡,日后师兄自会处理这段记忆。没想到如今恢复机会渺茫,月奴反而将长久与他相伴,两人又不得不两度春风。他既分不清这两张神态殊异的面容,又愈发分得清师兄和月奴的差别。秦非情实在无法面对月奴,更无法面对自己。只好一再拖延,直到月奴主动开口,他落荒而逃。

一连七日,秦非情皆早出晚归,避而不见,计都教月奴操纵龙渊,哭笑不得,“我刚刚被昭哥收为弟子,现在却反过来了。”计都对秦非情极为不满,月奴则愈发沉默,凌崖峰上三人气氛诡异,而月奴的发情期又到了。

这一次秦非情主动避开,他跟计都说,“炉鼎发情不能堵只能疏,我实在无法再对师兄做这种事,有违道心,不如你来帮他。”计都向来没有什么人伦观念,此时也不免迟疑,“这样真的好吗?不知主人怎么想。”秦非情说,“有什么好不好的,这事必须得解决,峰上又只有你我。”计都瞪了他一眼,跑进屋找月奴了。

月奴闻言面露茫然,计都在一旁手足无措,反倒是月奴沉郁一会后竟很快恢复如常,对计都说好,又说道,“我本来只想把你当弟弟的,现在倒不得不逼你跟我做这事。”计都慌得耳朵尾巴都要冒出来,脸红得不行,“是我对不起哥。”

面对初次的计都,月奴倒显得游刃有余。

两人脱衣上床,计都依着月奴的话,抱起他的腿用手指挖开后穴。计都抠挖一阵后,竟伏下身去用嘴舔了起来。月奴感到触感不对,惊讶不已,没想到计都会这样做。计都则舔得满口生津,不觉腥臊,反而有一股独属于月奴的香味。月奴被他舔得情动不已,抓着褥子不住呻吟。计都的舌头模仿性器出入在穴口内来回抽动,他的舌头与人不同,上面带有兽类的倒刺,刺激得月奴忍不住拱起身体,躲避他的进一步深入,又被计都抓着腰拉回来。不多会,月奴就被计都舔得后面去了一回,遍体桃花又生长起来。

计都第一次见这般景象,着迷地去舔那遍体的桃花,嘴里不住感慨,“好美。”月奴倒还有精力去拍他的头,“这可是桃花煞”。小狼不平道,“可是真的很漂亮啊,在哥你身上更美了。”月奴听了哭笑不得,不顾他刚舔过自己,摸索着吻上计都。计都一舔上月奴的唇就咬着不撒手,舌头在他嘴里横冲直撞,嘴巴咬得啧啧作响,等到俩人终于分开,月奴的嘴已经被整个亲肿了。计都振振有词,“是昭哥的嘴太好吃了。”月奴失笑,拉开距离,俯下身去吃起计都的性器。

虽说月奴看不见,可也能感受到天狼的性器狰狞,弧度略弯,硕大的一根紧贴在他的脸上,触之滚烫。月奴从前端舔起,用舌头感知性器的模样。他伸出舌头挑逗龟头,又顺着柱身往下去含两个囊袋,复又裹住整个前端吮吸,惹得计都呻吟起来,腰忍不住乱动,把性器往月奴嘴里更深处送去。月奴依着他的力度往下吞去,吃进了大半个肉棒,在喉咙处凸起,正顶起一片桃花。计都只觉得自己被包裹进一处无限温暖又紧致的空间,喉头收缩挤压着肉棒,爽得他险些忍不住射出。他着迷地抚摸着月奴的颈部,手指拂过那片被顶起的桃花,轻轻揉捏着。月奴动了动,压低身子,把整根都吞了进去,鼻尖几乎埋到根部的囊袋里。计都惊呼一声,再也忍不住,直接在他嘴里射了出来。月奴一时不察,忍不住呛咳起来,白色的浊液四溅。他好像魇住一样,慌乱地去胡乱舐舔,一边又伏下求饶磕头,“奴错了。奴这就舔干净。”计都吓得愣住,忙抱住月奴把他搂紧怀里。连声说,“哥你别吓我,这是怎么了。”月奴在他怀里才冷静过来,犹自喘息几下,才道,“以前养成的习惯,吞不干净就要挨打,都是些腌臜事,不便多说。”计都默然,心疼地把他唇上脸上的污渍吻掉。“以后不让你做这个了。”

许是计都活泼好动,情绪全都溢于言表,两人又以兄弟相称,月奴不曾在计都面前自称过奴。这是他第一次听到。然而计都毕竟出生没多久就被连昭养在身边,入世不多,对其中的侮辱淫秽之意更是感知不多,只道月奴在摩罗宗为奴多年受苦了,于是更加心疼。他俯下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