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

连昭道,“桃花煞虽为禁制,本体却是一道蛊。淫纹自脐下长起,虫茧自然也是从后穴种下,每日往内灌入淫药,再以玉势塞住,如此四十九天。四十九天内,不仅要忍受蛊虫的噬咬,还要日日接受师傅调教,生死不由人。”

他眉心微蹙,但神色依旧平静,“一般调教过半,蛊虫便会出茧,逐渐长进人身里。它随心念而动,若炉鼎心甘情愿接受,便无痛种下,自然而然地长成。若心存反抗。便会越长越痛,令人痛不欲生,直至蛀空身体,但人还活着,求死不能,只能求管事的出手杀他。”

“所以能活着出来的‘熟奴’,都是心甘情愿让蛊虫长进身体的。桃花煞种下后,师傅会进行下一轮的筛选,淫纹长不到胸口的,便算失败了,扔去喂妖兽。”

秦非情听得全身发冷,手指颤抖,心疼的无以复加,说不出话来,“师兄…”

连昭叹息一声,“这些事本不应当同你说,只是…”

秦非情却珍而重之地握住他的手,“我想知道。”

“月奴也是你,我清楚连昭的桩桩件件,那我也应当知晓月奴的来龙去脉。”

连昭一愣,有些动容,他覆上秦非情的手,笑道,“你确实长大了。”

他稍稍停顿,略有迟疑,最终还是开口,“我知道你最近都在想些什么。”他神情温柔,却带着些许无奈,“月奴心中,确实是有你的。”

秦非情心跳漏了一拍。

他手中用力,近乎急切地问,“师兄,你这是什么意思。”

连昭却松开了他的手,“月奴…我…那时吃了太多的苦,尝到一点甜头,就陷了进去。”

秦非情心中一胀,那股熟悉的酸涩又涌了上来。

连昭轻轻叹了口气,对于一个没有前尘记忆,受尽凌虐的性奴来说,秦非情是第一个把他当成“人”对待,一心一意为了他好,行事不含情欲,甚至对他的百般勾引举止生涩的人。

月奴如何能不心生涟漪?

纵然知道这一切都是为了连昭。

但行将冻毙的人不管不顾,就算飞蛾扑火,也想死在温暖的火里。

更何况,月奴…不也是连昭吗?既然所有人都这么说,他心里也就有了一丝期冀,我就是他,他就是我。只要变回连昭,我就能和那个人…并肩站在一起,不再当一个爬不起身的性奴。

“但是阿情,月奴是我,我却并不能完全继承他的感情。”

“他的痛苦和恨,他的心意…都像隔了一层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