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夫。他抱起连昭,让他两条腿都挂在自己腰上,凭空插入。连昭有些吃不得他一下如此深入,把头埋进虞多令颈间,呼吸不稳。虞多令凑在他耳边说,“夫君如此擅长夫妻之道,画眉绾发都不在话下,妾身又怎么能在闺房之乐上让你失望呢?”连昭笑意盈盈,双腿更紧地缠上虞多令腰身,“那就有劳夫人了。”

云销雨霁后,虞多令抱连昭回去梳洗。

他没有动用咒法,而是带他来到阁中灵泉。虞多令这才脱下那身被弄得脏污不堪的襦裙,而连昭早已衣冠不整,身上只虚虚披着一道外袍。两人浸入泉水中,虞多令掬起灵泉为连昭洗身。此处灵气充足,连昭沐浴在天地灵气中,餍足不已,有些昏昏欲睡。他任由虞多令分开双腿,把手指插入后穴中搅动。精液已经被鼎身吸收不少,剩余流出的不多,丝丝缕缕很快消失在流动的泉水中。

穴里的手很快不老实起来,在敏感点附近作祟。连昭懒洋洋地偏过头,放松身子任他动作,毫无抗拒之意。虞多令动作变本加厉,他倚在泉边礁石上,把连昭抱在怀里,下身已经蠢蠢欲动。连昭困得厉害,随意靠在虞多令身上,让他把肉根插进湿软的穴里,偶尔配合地动作两下。虞多令威胁性地在他乳肉上咬了几口,示意他清醒一点。连昭吃痛,算是醒了过来,干脆起身把虞多令推倒在礁石上,俯身去舔他两腿之间。他把阳物当作玩具一般,熟练地上下来回舐舔,多年被调教的口舌功夫上乘,两下就让那物又充血一层,涨得更大。连昭抱怨,“长这么漂亮,下面怎么有个驴东西。”虞多令忍俊不禁,“不这样怎么喂得饱你。”饱满的龟头泛着紫红色,上面浮着水光,连昭舌头围着铃口打转,不时试着往里面伸,刺激口中巨物。虞多令支起上身,把玩着连招湿漉漉的长发,看他在自己身下吞吐,心中无比满足。连昭又把整根东西都吃进嘴里,喉口含着前端,不一会又吐出来来回舐舔,如此反复,虞多令舒爽不已,不多会就在他口中泄了出来。连昭全部咽了下去,皱着眉头抱怨味道。

从灵泉出来后,虞多令在岸边为连昭擦头发。他状似无意地问道,“阿昭,你是从何处学的绾发梳妆之法?”连昭正在享受他的按摩服务,很是满意,闻言随口答上,“我幼时随舅母长大,手艺都是从她那处学来。”虞多令笑道,“怎么把你当女孩养。”连昭却叹了口气,“并非如此,舅母婚姻不幸,独守空闺,终日郁郁,久而久之就犯了癫症,总以为自己是新嫁娘。那时我每日被母亲逼着学习,唯一的休息时间就是在小院里帮她梳妆。”他感慨道,“她每日都要换新发型讨未来夫婿欢心,一年三百六十日,我不知学了多少种妆发。”虞多令有些吃惊,手上动作一停,从背后缓缓搂住连昭,“我不知你小时候还有这样一段。”连昭感知到他歉意,只是笑笑,“无碍,其实在她那里的日子,倒是我在赫连家为数不多的温暖记忆。”

两人说说笑笑,梳洗完毕正欲歇下。

这时如意来报,道海市将在五日后举办,今年的请柬已经发出。虞多令应下,却说,把天机阁的请柬给虞临风送去。

连昭问他作何打算,虞多令眯了眯眼,“看看虞仲堪要耍什么把戏,白玉京是他老巢,防不胜防,不如祸水东引去蜃楼,看看他还能怎么做。”

他翻手从玉镯中拿出另一张请柬,“这次海市我们是众矢之的,干脆让虞临风代表天机阁,你我乔装潜入。”

连昭似笑非笑,“原来你今天装扮是打得这个主意。”

虞多令笑得狡黠,“痨病鬼丈夫跟他如花似玉的妻子。”

第二十七章天下熙熙

弱水起于昆仑,于白玉京处入东海。

是夜,星垂平野,月涌江流,入海口宽阔的江面上平静无波,空无一人。

忽见大雾起,雾气从海面上奔腾而来,顷刻间笼罩了整座灯火通明的白玉京。

一道硕大无朋的照影缓缓出现在海上雾气里,影影绰绰,似幻非真。

又见大雾稍淡,亭台楼阁现于烟云中。玳瑁为梁,鲂鳞作瓦,朱楼连壁,金碧辉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