概述。倒是秦非情慢了一步,待二人话毕,这才过来见过师尊。他与楚凌这些年见面不多,彼此并不十分熟稔,说起话来也是客客气气。楚凌见到他倒是很高兴,嘘寒问暖,又出言提点,浑似不在激战现场,而是闲话家常。不多时,徐且吟带来的魔教教众见尊主被擒,昆仑又有大乘期坐镇,战意顿失,很快便被各峰主擒获。主人被缚,魔龙不敢轻举妄动,很快也被压制下来。再说骨龙,本来就是没有神智,受人驱使之物,现下波旬不在,徐且吟被封住,便无神地停在原地,分毫不动。楚凌道,“我不熟悉俗务,这罗浮魔尊一事还是交予掌门处理。”柳虞汗颜,“楚师叔言重了,晚辈定当竭尽所能,妥当处理。”

这时一旁忽地传来惊呼,原是那骨龙不知为何,通体膨胀,外围骨头根根倒悬,形貌极为可怖,徐且吟在一旁低声笑道,“凌崖子,就算你修为通神,这修为堪比分神的骨龙自爆也不是你能一手阻止的。”楚凌淡然道,“我确实不能,但我有把握在它自爆前将你杀死。”他手上隔空使力,徐且吟颈上压力更甚。徐且吟冷笑,“这你可失算了,这骨龙自爆可受我罗浮宗所有人辖制,除非你一瞬间杀死所有人,不然无法阻止。”柳虞皱起眉头,徐且吟此言非虚。眼下他被楚凌所制,灵力停止流动,但骨龙自爆之态不减,灵气仍在以惊人地姿态游走,似乎随时可能炸开。楚凌松开手,“你想要什么?”徐且吟咳嗽两声,“放我走。”楚凌冷声道,“你那些手下呢?”徐且吟道,“各安天命。”楚凌道,“你这样对他们,他们又怎么会按你所做?”徐且吟答道,“所有人都被我用禁咒控制,我死了他们也是一个死。”楚凌道,“我放你走,但你需立下心魔誓,不可再进犯昆仑,也不可伤害昆仑所有弟子。”徐且吟面色几经变化,最终妥协。心魔是所有修士最怕之物,哪怕大乘境界,也会受心魔誓制约,不敢轻易破誓。

最终,徐且吟乘魔龙遁走,其余所有人被柳虞收押。至于骨龙,倒是楚凌凝视片刻,轻叹一声,“造孽。”便出手将这活人骨头拼接成的孽障打散,骨头四散,被他以神通收拢排列,又对柳虞说,为这些可怜人立碑驱邪,埋于昆仑山上,好生安葬。柳虞点头称是。

这时秦非情突然收到殷照夜传讯,原是连昭状态危机,急需回援。秦非情忙告知师尊,楚凌闻言也是大惊,他上次因连昭身死,秦非情心魔发作被迫出关,不知连昭竟然未死,忽闻消息,惊喜交加,话不多说,忙带着秦非情赶去找他。秦非情有心向他说明连昭情况特殊,却没得开口便被带走。

两人疾驰至殷照夜药庐。大乘期速度何其之快,缩地成寸,呼吸之间便到门口,令殷照夜大吃一惊。来不及多话,只匆匆介绍一下,殷照夜便带两人入药庐中。计都正蒙住口鼻,焦虑地在院中踱步。见到秦非情和楚凌,急忙冲上前来,“主人这次发情不同以往,桃花煞不能不除。”

楚凌皱起眉头,还在思考发情何意。秦非情已经冲了进屋,月奴半身赤裸,浑身桃花,正被虞多令搂在怀里。乍看两人姿态亲密,实则月奴已经陷入昏迷,只是身体还在无意识迎合。

一个时辰前,三声钟响,药庐中四人亦有所察觉。殷照夜到底是昆仑长老,知道这以为着某位大能出关,也没多想,只是耸耸肩,暗自嘀咕不知道是哪个老妖怪。

虞多令将殷照夜所需药材带到,正在同月奴温言细语,计都在一旁呛声,房间里一片热闹。这时,月奴忽地一阵呻吟,浑身发热,瘫倒在虞多令怀里。虞多令乐得他投怀送抱,忙迎了上去,抱进怀里才发现不对。月奴呼吸急促,双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连带衣襟内也是一片潮红。他喊来计都,计都大惊失色,数了几下,大叫道,“今天不是发情期啊,哥这是怎么了。”又不便将月奴单独丢给虞多令,便在房中大声喊起殷照夜来。虞多令被他吵得头疼,喝到,“告诉我发情是怎么一回事。”计都不情不愿地把桃花煞一事说了。虞多令沉凝道,“摩罗宗的桃花煞……我确有听说过,七日一发情,至死方休。有传言死后骨殖也会遍布桃花,骨头泛粉。”这是殷照夜也赶了进来,她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