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地收拾工位,旁边放着人事部刚送过来的离职报告。
“小龙,一会和戴想交接客户,他手里的客户先由你接。”三部的领导简单交待两句就走了。
门口有些微骚动,过道让出中间位置,戴想阴侧侧地盯着走过来的人,岑沛安满面笑意,嘴上似惋惜实则快意地叹息一声。
文件夹啪的一下掉在地上,岑沛安弯腰捡起来,翻了翻内容笑着说,“这个戴经理以后也用不上了,就没必要带走了。”
说罢当着他的面把文件夹丢在垃圾桶上。
戴想咬牙握拳要挥,同事见状赶紧拦住,好商好量地劝他别再惹事。
“岑沛安你耍阴招算什么本事?”
岑沛安双手抱臂纹丝未动,神色轻蔑冷淡,看着他扯着嗓子无能狂怒。
接着,岑沛安朝他走近一步,略略倾下身子,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你敢动我一下试试。”
晚上是原定的团建聚餐,原本害怕因为发生这个插曲会调动不了氛围,没想到大家情绪高亢,吃完饭又一拍即合去了KTV。
岑沛安有点心不在焉,他看了眼时间,从包厢出来,站在露台摸出烟盒。
淡蓝的火苗将烟尾燃起,跳动的火光像是把漆黑的夜烫了一个小洞,岑沛安趴在栏杆上握着手机,犹豫再三还是拨通了沈捷的电话。
从上次延鳍分别,他们就没有见过面,沈捷晚上八点的飞机落地榆京,要是见他这么晚还没回去,又要不高兴。
电话接通,那头喂了一声,岑沛安问:“沈叔,你到家了吗?”
“刚洗完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