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榆京那天,碰上沈捷出公差,老谈去接他,路上看岑沛安兴致缺缺的模样,问了句:“沛安,这次出差怎么样?”
“挺好的。”岑沛安有气无力地回答。
说完,空气陷入安静,安静中隐约能听见岑沛安怦怦怦的心跳,他装作随意地问:“沈叔什么时候回来?”
“估计得一周。”
“哦。”
老谈和他开玩笑,“沈总走了,你也能自在点。”
岑沛安含糊其辞地“嗯”了声,百无聊赖地拿出手机,也不知道是在等谁的消息,反反复复地戳进微信。
过了好一会儿,岑沛安打开车窗,外面起了一阵晚风,吹得路上树枝沙沙响。
手机嗡嗡震动两下,岑沛安低头看了眼,又把手机扣翻在腿上,心照不宣地朝车窗外看。
屏幕上是沈捷的消息。
在家等我。
祝我们三八妇女节快乐??!!!
24、扬眉吐气
海泰的标迟迟没有授标结果,负责项目的前后端部门都有些着急,岑沛安早上一来,就看见几个同事头挨头地小声议论。
听到靠近的脚步声,几个人连忙滑动椅子,若无其事地回到自己的工位,再看清是岑沛安后,其中一个人松了口气,“岑助,你怎么也不出个声,我还以为是袁希姐。”
岑沛安笑着问:“袁希姐有那么可怕吗?”
“平时没有,但今天不好说。”
“什么意思?”
对方鬼鬼祟祟地看了看四周,冲他招招手,拉了把椅子搁在身边让他坐,“你知道为什么海泰迟迟没有授标吗?”
岑沛安的确疑惑,按理说一周左右就会有结果,他问:“为什么?”
“海泰的标废了,昨天刚发邮件通知的,我们也是今天早上才知道。”同事把声音压得更低,“不知道是谁举报咱们启辰用不正当手段恶意竞标,破坏公平性,海泰这种大集团,上面领导很重视,立马就派人下来调查了,估计要等查清楚才能重新发标。”
“不正当手段?”
“对啊,反正邮件是这么说的。”同事神秘兮兮地问,“岑助,你这次不也跟着了吗?真有这回事吗?”
岑沛安不解地皱了下眉,他努力回想了那几天的记忆,不记得有哪个流程或者环节出过问题,他摇摇头,“不可能啊,都是按照流程进行的。”
“早上业务部那边领导过来,被方总劈头盖脸骂了一顿,出来的时候脸都黑了,回去当场就把戴想给开了。”
“啊?”岑沛安讶然,“把戴想开了?”
“好像说他和海泰采购部的人有利益来往。”有一个同事凑过来,上下打量着岑沛安,一脸的替他不平,“小刘回来说,那天酒桌上都把你喝进医院了,戴想真不是东西,和他们串通一气灌你酒。”
岑沛安预感没有这么简单,生意场上推杯换盏是惯有现象,根本算不上什么不正当手段,况且控标这种事情,讲究证据,空口无凭就能让海泰废标,让上面下来检查,谁有这样的本事,不言而喻。
如果真是这样,那沈捷的目的就不是追求公平,他只是单纯的想给海泰和戴想一个下马威。
仅仅因为他们把自己灌进了医院。
他低估沈捷了,现在回想才觉得有迹可循,即便千里之外,沈捷依然能轻而易举地找到他就医的医院,跨省动用关系走绿色通道,简直对他身边的一切都了如指掌。
这份权势,话语的份量和掌控欲,都让岑沛安心底有种被抓住的紧张感,
“岑助?”同事看他神色凝重,忍不住关心,“你没事吧?”
“我没事。”岑沛安回过神,勉强扯了个笑,“不用担心,已经好了。”
总裁办公室的门打开,所有人立马垂下头,岑沛安看过去,和出来的方屿舟视线迎上,“沛安,你进来。”
业务三部人心惶惶,没一个人说话,一大半都围在戴想工位边,而戴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