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刚才宣誓主权的人并不是他。

“有的。”沈与星说:“我来这里就是来找你道歉的。”

月光下,谢绻的唇角微微弯了一下,又很快恢复成原样。

“喂,你们不要旁若无人地聊天了,有没有人能理理我?”陆斐川见这两人一直对视,都把他当隐形人似的,根本没有人理他,心生不满:“谢绻,你还知道我是来找你干嘛的吗?”

谢绻:“我已经明确回复过你,你可以走了。”

陆斐川:“我不听我不听,除非你再说一遍。”

沈与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