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就反应过来自己是被蒙住了眼,有些发麻的舌头勉强动了动,他知道口腔起码还保持着自由。
此时身体的知觉也慢慢回笼,沈清州这才真正惊恐地意识到,他以一个极其羞耻的姿势被麻绳捆吊了起来!
他现在是站着的,可却仅仅是单脚着地,他能感受到他的右腿被从膝弯绕过的绳子提了起来压在靠近胸口的位置,两条手臂也被牢牢反捆在背后,和右腿一起形成两个支点,稳当当地被绕过房梁的绳子吊在原地。
这是何其屈辱的姿势,跟一头待宰的猪有什么区别?!
沈清州大为光火,刚恢复了点力气就开口大喊:“谁?!是谁?!给我出来!”
那人倒是坦荡,听到他的动静便走了进来,沈清州能清楚听到来人的脚步声。
“醒了?咳,这药效过得比我想的还早……”
那是个男人,听声音,像是个中年男人,沈清州能透过眼前布料看到一个模糊的身影。
那人不高,起码跟他比起来称得上是矮小。
北方汉子极少有这么矮小的身材,沈清州能断定这不是附近三条村子里的人,这种身材的男人,不管是谁,只要看过一眼都不会忘记。
那是刻意埋伏?
沈清州抿着唇,一时不敢轻举妄动。
可他努力回想半天,也不记得自己最近得罪过什么人,他向来与人为善,人缘不算第一好也排的上号,照理不会有人会想对他下手。
即便是家里的债,也不至于有人会为了报复一个幺子从中部追到边境。
那是为什么?
沈清州实在想不出原因,蒙汗药药效还没完全过去,他头脑还有些昏沉,这种时候,连保持最基本的清醒也并非易事。
他只知道那男人在用赤裸得令人恶心的实现打量着自己,没有一个正常男人能忍受得了来自同性的火热视线,尤其当对方身份不明,光是感受到就足够令人作呕了。
沈清州隐约感受到对方的意图,可他觉得那过于荒谬,他本能地想要排除这个答案。
可惜恶人不会有他期盼的正常人的思维,正当他斟酌着说些什么,要既不激怒对方又能套出些话,最重要的,他得保障自己的安全,最好能让他将绳子解开,他好伺机逃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