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可爱归可爱,其他男人林夏也是不能放过的。
现在她已经攒了十几张长屄卡了,除了楚元琛那边偶尔用一次,剩下几个男人林夏一直没找着合适的机会用,毕竟在外边偷摸弄一回就用那也太浪费了。
她风哥现在的状态也不适合用,起码得等他再缓几天,省得他这会儿还在应激状态,发现长屄了都得把原因归到那‘采花贼’身上。
林夏攥着一手道具,思来想去,还是决定先对沈知青下手。
沈清州没什么功夫,那点拳脚她能轻松控制住,那晚她能一下放倒李长风,很难不说没点运气在里头,但要是第二次就对周牧云下手,就算系统给了不少家伙,她也不保证自己的身手能踩第二次狗屎运。
至于楚元琛……
林夏甚至不太想跟他玩这一套。
那老男人都成精了,连功夫都先放在一边不谈,她就觉着现在她拿这一套去弄他,楚元琛也会通过蛛丝马迹猜到她是谁。
所以在计划周全之前,她不想在那骚男人身上吃瘪坏她兴致。
还是先在沈知青身上试验一下系统给的蒙汗药效果如何比较稳妥。
当然,还有一个原因,之前跟沈清胥见面之后,林夏便感觉他总是有点忧郁似的,即便沈清胥没对他说什么,他这敏感的心思估计也察觉了点痕迹,林夏有意想多跟他亲近安抚他些。
但这份‘亲密’他想不想要就不归她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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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州感到有些受宠若惊,以及些许不知所谓的疑惑。
这是林夏连续第三天在白天约他见面了,并且昨晚她也趁他单独留守,摸到知青点里缠着他腻歪了一整夜。
这种情况在这之前从没有过,因为他们总是各自有各自的事情忙,一对无法公开的地下情人,想要在人人互相认识的村子里见对方一面其实是很困难的。
可这几天他们却莫名地有很多机会见面。
沈清州隐约觉得有些奇怪,但他很欢喜于姑娘一得空就想见他,他也很珍惜能跟她单独相处的亲密时光,因此只要有时间,他就一定会赴约。
现是七月中下旬,在东北这地方,午后的天儿也不算热得人难受,尤其是到了能乘凉的稻田玉米地里,两人一猫腰钻进荫地,说两句情话便感受不到热了。
他今儿也一如既往地走那条小道,那是姑娘带他走的,既能抄近路,地儿也足够偏僻,几乎不会碰上人。来:六巴4午7刘四9吃荤
他心里盘算着,一会儿要跟她说什么话,在她那双小手又不安分地要对他上下其手之前,他要先检查好昨天给她布置的算数作业。
虽说姑娘聪明,大多数难些的题目都难不倒她,但学习,尤其是对于理科,最重要的就是一丝不苟。
还有,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想告诉她,他迫不及待地想看到姑娘为之惊喜的反应。
他想得入迷,完全没留意到周围的草木摇晃的沙沙声中掺杂进一丝杂音,只顾快步专心地向心上人所在的目的地奔去。
等他意识到身后有鬼祟的脚步声靠近,再想警惕地回头看清是谁时已经来不及了,一张湿润的棉布比他更快地捂住他的口鼻。
人无法在惊恐的第一反应中就明白应该要屏住呼吸,相反会因慌乱而大口吸氧为自己提供安全感,于是面对蒙汗药,再厉害的壮汉也会在几秒钟之内失去意识跌倒在地。
沈清州说不清自己是怎么清醒的,他的意识朦胧了许久,只隐隐约约明白自己感受不到灿烂的阳光,钻进鼻尖的空气也不带着熟悉的粮食香或土腥气,那是一种令爱干净的人感到不适的霉味。
他拧着眉头,眼皮挣扎着想要睁开,他废了好大劲儿才勉强打开一条缝。
可他却发现眼前依旧一片漆黑,只有些许微光从眼周轻轻渗进来。
一个世家的少爷小姐几乎都会有被绑架勒索的经历,沈清州自然少不了这一遭,甚至不止有一次。
所以他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