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确实是一块美好的土地。
就在他胡思乱想间,这第一波高潮已然逼近,他迷迷糊糊地让姑娘碾着已经彻底成为性器官的肉穴深处。
鼓起鼓包的小腹抽抽了几下,一股温热的水儿便从穴道涌出,随着姑娘还在持续肏干的动作飞溅喷涌,将两人的下腹腿根都濡湿,让皮肉拍打声更响亮、更淫靡,像是要昭告天下,这里有一对野鸳鸯在不知疲倦地苟合一般。
“呜……啊、啊哈、来了、呜、喷了……”
青年含糊不清地叫了两声,腿根又是一阵痉挛,从他的角度能清晰看到自己腿根那根被撞的乱甩的鸡巴,那根尺寸同样傲人的肉器也在威武地搏动着。
可不管是他还是他身后的女人,都没腾出哪怕一只手去安抚一下它,只任由它胡乱甩着,任由它像条坏掉的水管一样,哪怕无人搭理也能自顾自地喷出一大股灼白粘稠的精液,将身下的半块土地和半边以上打湿。
而她也并不忍耐,很快便随着他的高潮将第一发精液灌入他干渴的身体,他已经足足十天没能得到精液的滋润,他的身体比他的意识更渴求着姑娘的体液和气息,刚刚还显得抵触的结肠这会儿急不可耐地吮吸吞咽着她的精液,仿佛那是最顶级的玉露琼浆。
她一射完,便轻喘着俯身倒在了她背上,手从他腰上游移到绷紧的小腹,再向上滑到胸口,抓住那两团饱满的肌肉享受地揉捏起来。
两人一时都没说话,就这么紧贴着各自喘息,半晌,她才缓缓扶着他的腰直起身来,她也不抽出鸡巴,固执地将那射完也依旧半硬的棍子插在男人潮湿紧致的肉洞中,似乎担心一旦抽出来,这个顽固的骚逼又会自顾自地合上、排斥她的进入。
她就这么就着这个姿势,抬着他一条腿,硬生生将人翻了个身。
“呜!不、啊!”
青年发出一声苦闷又爽快的呻吟,她实在不算体贴,甚至不愿意从结肠里退出,硬生生地钻着他肠子在他身体里转了个圈。
要不是她刚射过,那肉道里足够湿滑,他都怀疑他的肠子要被生生拧过来一圈。
她确实是故意折腾人的,刚转过来,她就立马抽身凑上来亲他了。
这会儿天儿热了,不像冬天要将浑身包裹严实,男人们干活时已经开始穿背心,像周牧云这种大多时做文职工作的也换上了薄外套,脖子是不会遮挡了。
也就是说,她不能像冬天时那样肆无忌惮地在他们脖颈上留下印记,即便他们愿意,林夏也不肯冒这个险。
她只能这么用嘴唇不轻不重地吮,留下不用半个钟就会完全消散的淡淡印记,作为这次欢爱的证明。
“好了,好人,别亲了,快再弄弄我吧,一会儿你再亲个够……”
林夏挑挑眉,从这平时最喜欢腻歪的男人嘴里听到这种话,可真是稀奇。
周牧云自然能读懂她的眼神,不禁也有些脸红,可他的身子确实燥热得厉害,她抽身出来后身下的肉洞便空虚得难以忍受。
他自己也不好意思面对,他竟然能如此淫荡,连这点亲热间隙的空虚都无法容忍,这种时候他甚至忍不住想要是她能再高一些就好了,要是能被她边日边抱着亲,那得是多快活的事情。
“我、我想要你么……”
这脸红嗫喏的模样,任谁看了都是要兽欲大发的。
这要是让杜知青看了,也不知是会梦想破裂,还是会跟她一样想将这男人压在身下日得他再也装不出那副高岭之花的姿态来才好。
她咬牙低声骂了句:“惯会勾引人的!”
但总之,林夏是只有后者一个念头,男人么,在炕上总要浪荡些才有意思,否则总是挂这个脸,光是看了鸡巴就软了,哪还有多余的兴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