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太好了,阳光是农家人最好的财富,在太阳底下能看清所有事。
她能清晰看到那湿软红润的褶皱像花儿似的绽开在那雪白肉臀间,就连它柔软地张合的姿态、紧缩又松弛的每个细节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他知道她在看他,在做爱的时候,不论男女都是没有羞耻心的,情人对自己私处的喜爱是最高的赞赏,只会让他们更急切地想将自己的一切展示给对方看。
而他也成功勾引到了他的姑娘,她扶着他不自觉地献媚款摆的腰,握着坚挺的鸡巴、让那根烧红的铁枪以不容抗拒之势缓缓钻进那让桂花油润得十分畅滑的屁眼肉穴中。
“啊……嗬……进来了……哈啊……”壹壹0⑶*㈦⑨﹥⒍8『②1
他的腰腿都因兴奋而发颤,喉咙也开始发出无法抑制的喘息,那雪白的翘臀越抬越高,像是不满于她过于温吞的节奏而迫不及待地凑上去吞吃一样。
他知道她这是故意折腾他,可他已经没有任何向她抗议的余力,或者说,从他趴下撅起屁股向她求欢开始,他的一切便都归她掌控了。
她太大太粗了,不管什么玩具都无法代替她,那滚烫的肉棍能将他那褶皱绵密肛门和肠道都抻平、活活撑成一个平滑的肉套子。
被这样的怪物控制着最脆弱的地方,又让他如何还能有去思考、去反抗的精力呢?
林夏也没好到哪里去,这男人屁股太紧了 ,几天不日就会紧得跟没开过张的雏鸡似的,让她感觉之前的努力耕耘都是白瞎。
明明屁眼儿都让她日成了淫荡的竖缝,屁股也不再坚挺硬实,轻轻一撞就能翻出雪白的肉浪,任谁来看,都知道这是只已经让人日透了的屁股,必然得到无数次悉心浇灌才能育出如此骚浪的模样。
可就是这个谁看了都要说一句骚的屁股,却很是不好征服,那结肠一段时间不见,又恢复了高冷的姿态,龟头左戳右戳了几十下,它才慢吞吞地松开一条窄小的缝隙,并不乐意让老熟人那么轻易地进去。
气得姑娘扬起巴掌就在他腰臀上抽。
“叫叫叫,周知青嘴上叫的好听,这屁眼儿却是养不熟的白眼狼,吃了我那么多精水,把它养得那么软乎健康,它倒好,这才几天不见,就连门都不让进啦?”
她这乱七八糟的话听得男人面红耳赤,他抖着腰,反手将屁股掰得更开些,讨好地用臀肉绵软的地方去蹭她的小腹。
“嗯、啊、好姑娘、嗯、你耐些心,你再磨磨、嗯哈……再用力撞两下……啊!”
话没说完,他身后的女人就已经等不及了,她在做这事儿的时候向来没什么耐心,她手掌陷在他绷紧而深陷的腰窝里,摁着他屁股一使劲儿,那铁楔似的大龟头便突破了结肠纸糊般的防线,脆弱的肉环只来得及发出沉闷黏糊的‘噗咕’一声,龟头便整个塞进了更深处的肉口,回到了熟悉的温暖巢穴。
“哼,非要动粗,都怪你这大忙人,这么下去,等我硬不起来了都不能把你这穴给通透!”
周牧云听了差点没忍住笑出来,这臭丫头,总在不该惹人笑的时候说些让人想笑的话。
他知道她也就是嘴上要说,并不真要他回答什么,他也就干脆闭了嘴,放松着下身让她肆意在体内驰骋,随着她进出的动作哼哼叫唤,时不时再说几句能讨她喜欢的骚话。
这场欢爱渐入佳境,两人都很快不说话了,在快活的时候,除了一些没有意义的囫囵话以外,嘴里出来的就只有更没意义但足够好听的呻吟。
每当这时候,周牧云便能深刻理解为什么乡下人都喜欢钻玉米地、钻小树林,因为那确实快活。
白天让温暖而不毒辣的阳光照耀着,伏在带着粮食香的土地上,享受着与情人的交合,那就像是泡在温度正好的浴池里一样舒服,而他们的爱液不断涌出,滋润着这片他们亲自耕耘过的肥厚土地。
在这里,夜晚也不显得寒冷,晚风也显得温柔浪漫,做爱做累了就翻个身,两人边看灿烂的星空,边抱着说些腻歪的情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