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操屄更是难受,他那小得不像话的嫩屄根本不应该存在在他这样的大块头身上,更不应该硬要吃本来吃不下的东西。
他现在的情况,就跟一柄大剑非要怼进匕首的刀鞘里似的,他感觉屄肉都被那根粗得不讲道理的鸡巴给抻平了。
更可怕的是,他明明已经感受到那颗龟头已经顶到了子宫口,可他知道这玩意儿还有足足一截还留在外边没进来。
他也不知道怎么的,他就是第一时间知道那是他的子宫,龟头顶端最硬最尖的地方正好陷进那个入口的缝隙,恐怖的酸软感差点逼得他哭出来了。
他本能地觉得那不是能用作这种事的地方,他的小腹甚至为此痉挛做出激烈抗议,可他同时深知自己无法抵抗即将发生的一切。
或者说,他的本愿就是被身上的女人攫取一切,将身上一切可调用的性资源都交给她支配的。
因此这种矛盾的排斥与期待交织着冲刷着他,让他一边忍不住求饶,一边却又下意识地将屁股往后挺。
林夏整个上身贴着他的背趴着,手伸到前边掐着他的奶子,嘴更是不闲着,小狗似的在男人漂亮的肩背上留下一大串乱七八糟的印子。
这家伙一个大男人,身上也不知道怎么弄的这么香,让人闻着就忍不住想啃一口。
这会儿她的鸡巴已经几乎全塞进去了,只是这屄实在紧,跟动一动就会被她弄坏似的,她都不敢轻举妄动,只敢扭着腰小幅度地动着。
就这,这男人还哼哼唧唧地喊慢点,好像刚刚掰着屄勾引她进来的风骚从容的不是他一样。
“长个屄这么娇气?还不如只日屁眼儿呢,你这屄这么小,不日子宫怎么能行?没看到我还有那么大一截没进去吗?你这屄还比不上屁眼儿能吃,以后怎么生孩子?怎么下崽?”
她每说一句,就掐紧他的奶子用力往他屄里挺一挺。
这为她而生的器官比起他的屁眼儿更像是专门为她量身打造的肉套子,虽说现在还略显紧窄,但林夏还是能感觉到,等操开之后,这绝对是个胜过后门的好穴。
毕竟她都没有故意找角度,只是胡乱顶着胯在里头乱动,可龟头每次都能准确地顶上深处那条窄窄的肉缝,就像是被指引着去破开这道障碍似的。
她跟他一样,她很清楚这是什么地方,更清楚只有连这里都攻占下来,这个男人才会彻底臣服,成为她的所有物。
“呜、你、呜啊、刚、呜、刚买回来的、呜、铁锅还要、呜啊、先开锅呢……啊呜!轻点、轻点啊、哈啊、死丫头、呜啊、你、你要弄死我了、啊呀”
林夏被他说得一噎,这死男人,都这时候了还要跟她犟嘴,嫌被日得不够狠吗?
她哼哼着撑起来,毫无预兆地将鸡巴从好不容易开始松软的屄里抽出,又没等他反应过来,便拉着他软成面条的腿一抬一转,又将他翻成了原来躺着两腿大开的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