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走后门是后入方便,那走前门当然就得正面上了!
她瞄了一眼男人腿根被日得洞开一个艳粉肉洞的的嫩屄,那小小一只的肉蚌出现在这健壮修长的男人身躯上怎么看怎么不合适。
尤其是在后边那都被日烂了的熟红屁眼儿的对照下,它嫩得像只被强行按上去的花骨朵儿。
虽然确实是强行安上去的没错。
可偏就因为如此,反倒让这小屄瞧着更色情、更勾人了,那柔弱的花苞被强行破开,它淫荡的主人也完全没有要护着它点的意思,反倒真像只发情求欢的公狗似的扭着腰臀将它往姑娘胯下送。
林夏握着水淋淋硬邦邦的鸡巴,‘啪啪’冲着那道肉缝甩了两下,耀武扬威地将那颗充血的肉粒拍得东歪西倒。
“啊、呜、别……”
他想夹腿躲,可她就横在他腿间,哪儿都逃不掉,只能浑身哆嗦着受下这肉鞭。
“要不要?要就乖乖受着,你那骚子宫长出来就是要吃鸡巴的,你再躲一个,我就把你拴在边日得你没怀孕就漏尿信不信?”
就算她故意粗声粗气地说话,可脆甜的嗓子怎么听都不叫人觉得威胁。
楚元琛听了差点没一顺嘴又接一句‘这难道不是奖励么?’,只是考虑到他这目前看来还没什么能耐的屄,他才又生生把话咽了回去。
“要……你轻一点嘛……日那么狠,把我弄坏了吃亏的还不是你……嗯啊!轻点儿、呀啊、慢点儿……”
“啧,你哪儿那么多事?忍忍就过去了!”
相比第一下,紧致的肉道第二下被捅开时才更涨更痛,鸡巴就像一杆烧红的铁枪,不由分说地碾开充血的黏膜往里钻,很快就又一次触碰到了瑟缩的宫口。
就像他自己说的那样,新锅开锅的过程就是繁琐难耐的,楚元琛觉着自个儿现在跟被架在火上烧泼上油来烤的锅没什么两样。
这死丫头真半点没打算疼着他点儿,挺着棍子一下下往里杵,每一下都直冲他子宫怼,难受得他咿呀乱叫。
“啊、啊、哈啊、轻点儿……哎呀、啊、死丫头、啊、你、啊、你要日死我了……”
他被那股酸胀逼得受不了,腰边扭边哆嗦,跟屁股被针扎了似的乱动没完。
林夏被他弄烦了,干脆往他腰下垫了个靠枕,这家伙才稍稍安分些。
“叫叫叫,这就日死了?你这屄不是流水流得挺欢么?你夹那么紧,我怎么日你的子宫?松开点儿,大家都说日通了就爽了,你这屄那么骚,还没通呢就这么爽,通了岂不是能把你爽上天?”
“呜啊、呜!胡、胡说八道……啊呀!死了、呀啊、你、你别老撬我、呜啊……”
“你才胡说八道,你自己听听这像话吗?不撬你怎么松?你倒是自己张开,张开我还要撬么?”
“你、啊呜、哈啊、死、死丫头、啊哈!”
她懒得再跟他斗嘴,掐了一把肉屄顶端那颗挺立勃起的肉豆,刺激得他哆嗦着一声尖叫,那下面的小孔又冒出一股水,这会儿这屄其实已经日得有点松了,鸡巴刮进去时也能听到磨出悦耳的噗嗤声。
触感也不再是每次捅进去都怕鸡巴把略显干燥的屄肉割开的干涩感,逐渐吸收淫水的嫩屄总算显出它应有的模样,嫩滑紧致,比起后边的屁眼儿,林夏觉着自己现在是在日一块温柔柔软的水豆腐。
他嘴上哼哼唧唧的喊疼喊轻,但林夏不瞎,一眼就看出这骚货早就得趣儿了,连前边那根本来被日屁眼儿时就软下去的骚鸡巴也慢吞吞地立起来,虽说早就出不了精,但把在手里玩也算个乐子。
俩人在日屄这事儿上都是第一次,都不敢轻举妄动,林夏再着急,也只能耐着性子慢慢把那紧窄的器官入口磨软顶开。
这会儿日了大概半刻多钟,男人的宫口才终于勉勉强强地打开一个小口,龟头再用力顶也能陷进去了两三分。
她其实已经不耐烦了,也就是看在这男人叫唤得好听,屄又挺水滑好日,这才按捺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