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便成了年过五旬老皇帝后宫里最末等级的采女,更别说赐居的是棠梨宫,那可是堪比冷宫的住所。
这任谁看了都知晓,迟贵妃这是在杀鸡儆猴,而付氏倒霉,成了那只被宰杀的鸡。
付氏接旨时,头垂得死死的:“臣女接旨,谢贵妃娘娘。”
再度抬起头来,一张小脸毫无血色,十五岁的年纪,将要去侍奉能做她祖父的老皇帝,怕是这一生都会草草于宫中。
便是向来与她不合的秀女,都带了些许的怜惜。
就连林今絮,也伸出手来,指腹摩擦着父亲为她求来的玉环。她眸子低垂,一言不发。
经过这事,仿佛有一层散不去的乌云,笼罩在储秀宫之上。
这屋子里便只有三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