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咱们早些回去吧,奴婢方才出来之前,还叫底下人炆了燕窝粥呢。”
迟颂谙眼睛瞪得圆。
只是她如今便是心中有再多的话想说,也没办法说出口了。
她握紧了衣袖之下的拳头,面色僵硬往外走。
她不会是那被做成人彘的蠢货,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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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华居内,林今絮听着松萝来报,说是太子妃终于走了。
便是林今絮,也同样跟着她松了一口气。
林今絮想到方才迟颂谙那写的“和平相处”,几字。
她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嘲讽的笑。
就算她不知晓迟颂谙究竟是想来看看,她哑疾是不是她做的手脚。
亦或是真的如她那宣纸上所写的一般,愿意与她和睦相处。
但林今絮却并不想搭理她。
她初入东宫之时,对迟颂谙是规矩之内的敬重。
可在她慢慢入了裴知宴的眼后,迟颂谙对她的,便只有防范和数不清的构陷了。
林今絮突然想到了那镯子之中的麝香。
她面上闪过一丝的难看。
只是还没有等林今絮多想些什么,外边伺候的宫女便脸色有些差,快步走了进来。
“主子,出事了。”
林今絮一愣,抬头看她:“怎么了?”
“听说太子妃从咱们宝华居出来之后,一不留神跌进了潭子里。”
林今絮吓了一跳,急忙站起身来:“人可有事?”
侍女摇了摇头:“这个奴婢就不知晓了,只知道太子妃似乎昏迷不醒,脸上…”
她抿了抿唇,小心翼翼地开口:“脸上听说好大一个疤呢。”
林今絮一愣,她着实是没有想到,竟然会出现这么一件事。
毕竟迟颂谙是从她的宝华居出来的,若是当真有什么事,怕是许多人都会将目光放在她的身上。
林今絮沉默了一会儿,开口问道:“如今正院里都有谁?”
太子妃接二连三的出事,东宫之中的其他人理应去看望才是。
如林今絮意料的一般,等侍女探查完回来之后,小声开口。
“如今正院里,除了李侧妃还未到,其他人都在了。”
林今絮叹了口气。
看起来,这一趟她非去不可了。
林今絮走到偏殿去,看了一眼尚且在睡梦之中的赳赳。
她神色有些恍惚,伸出手来摸了摸他的小脸,便把手缩了回来。
她抬眸望向松萝:“既然正院出了一件这么大的事,我不去,倒也不好了。”
方才见迟颂谙的时候已经更衣了,林今絮低头一看,觉得她如今的打扮正正好。
颜色不多也不艳丽,不像是去看戏的。
林今絮倒也没有想过别人会怎么想,她交代好,让侍女一定要照看好赳赳,若是有什么事,及时来找她,万万不要拖延。
等交代好了之后,林今絮才出了门。
只是她刚过了长廊,便撞见了一个人。
林今絮眼中闪过一丝诧异:“李姐姐?”
李侧妃站在前边,似乎是等了许久的样子,便是扭过头来看向她的时候,都有些僵硬。
李侧妃听着林今絮的话,走上前来:“妹妹这是也要去正殿?”
林今絮迟疑了片刻,还是点头。
只是…
她有些好奇问道:“姐姐怎么在这里?
若是她没记错的话,寒香园和宝华居的距离可不远,这里并不是寒香园到正殿最近的路。
李侧妃,是刻意来见她的。
这个想法叫林今絮都一愣,只是她不好明说。
李侧妃自然是猜想到了她在思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