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地好歹是个有头有脸的富二代,家里都是做大生意的。这事如果没有他背后施压,陆泽睿只需家里给他多花点钱打点,关上十天半个月就能完好无损地回家,甚至可以不留案底。
“有时候这个世界就是这样的。”老曾无奈地叹息道。这个事儿对于才十七岁的萧程哲来说,可能太现实,太沉重了。
萧程哲低着头,又一次深深地感受到了自己的无力。
他抬起头,用恳求的语气对俞宸说,他想见夏老师。
俞宸沉吟了一会儿。
他的确能查到夏旭去了哪儿。现在是信息社会,对于有不少人脉的他来说,只要知道了夏旭的身份证号,顺藤摸瓜地找到他新换的手机号,新换的住址,这些都不是难事。可是……
“如果他需要你,他会主动找你的,或者至少会给你一个找到他的办法,不是吗?”俞宸看着萧程哲,作为一个清醒的旁观者劝道,“可现在他切断了一切联系离开这里,这说明他的精神状态不能承受任何人的靠近了包括你,萧程哲。”
萧程哲一下子安静下来,只是手指死死地扣着老曾递给他的那个装着可乐的玻璃杯,指尖发白到泛青。
老曾是个多愁善感的男人,他一会儿觉得夏旭可怜,一会儿又觉得面前的少年可怜,两头为难。但听完俞宸的话,他作为见多识广的过来人最终还是忍不住开口了,劝道:“你这样不是在救他,你会逼疯他的。给他点时间。”
俞宸很讨厌做恶人,尤其是明明自己都已经帮了忙以后还要故意当恶人。但看到萧程哲自虐般地和自己的手指较劲,他还是下了剂狠药:“好。假设我告诉你了。你学也不上了,和个跟踪狂一样跑去找他,他呢因为你对他的好没有抗拒你。最好的结果就是他在这个精神崩溃的节骨眼上依赖上你。我打包票,之后他会变成比以前更加不敢反抗,对你百依百顺的sub。你呢就天天出去刷盘子送外卖养你们俩。这样你满意了吗?如果你盼着得到这样的结果,那你就去吧。”
萧程哲低着头,抖了一下。
他无声地摇摇头,再开口时仿佛一瞬间长大了许多。
“我只是……只是想爱他而已。”
“为什么就这么难呢?”
这是萧程哲第一次说了“爱”这个对于他来说稍显沉重的字眼。
以前他只说过“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