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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蛊女小院内的凉亭里。
余秽忍不住抓了抓自己的长发,眉头紧锁,一脸凝重的看着面前的器皿,这已经是他第三次失败了。
留给他们的时间不多了。
夏青溪在一旁耐心的替他理顺有些炸毛的长发,安慰道:“哎呀,没事儿,慢慢来,不急啊。”
即使夏青溪一直坐在他身旁安抚着他,但他紧蹙的眉头却没有丝毫打算松开的意思,他头一次觉得制蛊是一件那么难的事情。
或许是他过往顺风顺水的制蛊经历带给他的自信,他认为在有具体步骤的情况下即使会遇到点小的麻烦,但也能很快解决,解个蛊并不是什么难事。
可事情却超出了他的掌控。
这已经是他第三次失败了,明明前面两次他都严谨的按着古籍记载去制蛊,他甚至能保证他的动作以及流程与记载的一模一样,但却仍旧没有成功。
于是在第三次,也就是现在的这一次,他便按照自己的经验来对流程进行了一些小调整,但谁知,这次又失败了。
接连在自己擅长的领域上失败,连余秽这种还算淡定的人也忍不住有些烦躁了。
蛊女坐在一旁撑着脸悠哉游哉的看了会儿两人,才慢慢开口,声音中带着了然:“多正常啊,都说了这解蛊可不是那么容易的。”
“古往今来那么多的人,也没见着成功的。更何况你这才几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