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青溪突然开口问她:“你就不担心吗?”

“嗯?”蛊女一脸懵:“我担心啥?”

“你不是说我中的蛊是子母蛊类的吗,那你就不担心自己的性命?”夏青溪的声音平淡。

“啧啧啧,你怎么回事儿啊余秽,也不给人家科普科普。”蛊女先是给了余秽一个嫌弃的眼神,才接着跟夏青溪说道:“大多数子母蛊类的蛊虫可能是子蛊与母蛊紧密相连的。子蛊若是死了,母蛊虽然不会死,但是会遭到反噬,后果也是十分严重的。”

“但还有少部分的子母蛊类蛊虫,子蛊死了,对母蛊是没有任何影响的。”

“当然,你中的就是第二种。”

旁边在重新开始制蛊的余秽抽空向蛊女甩来了一个眼刀子,声音冷的像是要掉冰碴子:“还不是你当初给他种了蛊。”

“冤枉啊!”蛊女觉得她比窦娥还冤:“都和你们说了是苗巫让我做的,这就是一个固定的流程。有本事你去找他啊。”蛊女撇了撇嘴还附赠了他一个白眼。

“你不是和他不对付吗,你不能不按他说的做?”余秽凉凉的瞅了她一眼,接着道:“你放心,该算的账一个都不会少。”

“……”蛊女觉得有些无语:“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也被那个老东西下了蛊,我想死啊我去不做。况且那蛊又不是我逼着他喝的。”

最后又忍不住嘀嘀咕咕道:“顶多就是一个知情不报嘛,至于吗。”

余秽彻底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一副看死人的样子面无表情的盯着她。

夏青溪:“……”

过了会儿,看气氛有些凝滞,蛊女虚张声势道:“而且我不都给你们古籍了吗,还给了你们材料,我这可是仁义尽至了。”

“呵。”余秽一脸冷漠。

总是被余秽这么狂怼,本就脾气不太好的蛊女直接炸了:“呵个头啊呵,我是你们谁啊?!凭什么要提前告诉你们,现在给你们提供材料我可都是善心大发了!!”

余秽就这么静静的看着她在那儿说话,等她说完后才淡淡的来了一句:“哦,是吗?难道不是你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吗?”

蛊女:“……”

蛊女瞬间就像是一个被扎破了的气球,讪讪然然的趴回了桌子上,不再多言了。

怼不过,是真怼不过。

看着余秽又继续去捣鼓他手里的那些东西,夏青溪也在那认认真真的盯着看,过了会儿,蛊女的嘴还是有些闲不住。

“哎。”蛊女戳了戳夏青溪。

夏青溪:“……?”

蛊女的眼睛睁的有些大,一脸好奇的问他:“你怎么回事儿啊,要是他真的制不出蛊,那你可就真得栽在这儿了,你怎么这么淡定?”

死生亦大矣,她可没见过几个人面对着这种问题还这么淡定的。

奇葩啊。

夏青溪冲着她微微一笑:“我相信余秽啊。”

“哇”蛊女一个后仰,眼神震惊:“你还真就那么相信他啊??你们才认识多久啊。”

“可是要是他真的不行呢?假如啊假如。”

余.不行.秽:他突然感觉自己的手有些痒,想给什么东西两巴掌止止痒。

他都感觉自己的额角已经隐隐有着“井”字了。

蛊女能力不行,倒是挺会气人的。

夏青溪歪头撑着下巴,还真就着蛊女的话往下思考,眼神若有所思。

隔了一会儿,夏青溪才慢慢开口:“常说,‘死生亦大矣’。但其实生死是一件很小的事情。”

“这个世界每时每刻都会有人在出生,也会有人在死亡。所以死亡其实是一件很平常的事情,而我们之所以看不开,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我们看的太少了,还不够习惯。”

“像那些战火纷飞的地界,或是长期与死亡打交道的职业,他们可能一开始也会有些不习惯,可是时间久了或是见得多了,他们也就麻木了。”

“嗷”蛊女似懂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