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到底商千言还是把徒弟压在水里,给人从内到外都洗个干净。
他有洁癖,受不了不干净的东西。
虞俭再也不问徒不徒弟之类的傻问题,得知商千言不烦他,整个人乐得找不着北,靠在师父怀里哼哼唧唧不肯动弹。
他黏乎乎地叫着师父,眼里满是桃花烂漫,他叫一声,商千言就点头答一句。
虞俭实在好哄,从前还害怕商千言,现在一连几天都待在师父怀里不肯出来。商千言唬他说小狗就要拿根链子栓起来,虞俭也只会眨着小狗眼,娇兮兮地笑,还以为师父开玩笑呢,细长的颈子伸过去,在师父颈窝里咯咯笑着。
商千言眼神幽幽,心里不知想了多少事,到底一句话也没说。
……
千里一连出去好几天,但虞俭在小院里和师父黏黏糊糊过二人世界,全然没察觉千里的事。直到某天半夜他正在床上睡着,迷迷糊糊看到满脸是血的男人把他从被窝里薅出来。
少年脸都吓白了,惨叫声划破天际。
千里一巴掌捂住他的眼睛,双眼赤红着,粗暴地吻着虞俭的唇。
“小骚狗,老子好不容易回来,你安静点。”
于是虞俭乖得像小鸡,被人拎在手里,大气也不敢出。千里满脸是血,喘着粗气,神色狂躁而兴奋。他像是被什么刺激,把少年按在床上亲了又亲。
心魔两三下扒开他的裤子,托着臀瓣帮他舔逼。
虞俭大腿紧紧夹着,他这几天被师父玩得太过了,三两下就喷了水。
他求着千里肏他,对方反而停下来。虞俭这才发现对方身下连礼貌的勃起也无,只是单纯想把他吓醒看了乐子。
千里借着虞俭的手擦了擦脸上的血,这时才终于阴沉笑起来。
“他妈的,这两天运气不好,撞上一个故人。”
虞俭听不懂他在说什么,千里也没有要解释的意思,只是看着他阴森地笑着。少年心里发毛,战战兢兢在心魔怀里过了整晚。
第二天早时,却又不见对方的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