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俭眼神迷离着,像是已经听不懂话似的,茫然地看着他。千里被逗笑了,龟头恋恋不舍地摩挲着胞宫,抽出时向外拉扯出不少嫩肉。
商千言冷哼两声,把徒弟从千里怀里扯出来,像是看着什么脏东西似的盯着千里。
“没有下次。”
心魔挑衅看他,却不回答,又伸手摩挲着少年潮红的脸。
但那只手又被商千言拍落,千里也不介意,脸上仍是嬉皮笑脸的,他自知被嫌弃了,干脆把宅子留给这两人,自己不走门,从院墙翻出去,临走时还冷笑几声,说几句风凉话,心存不满故意给商千言添堵。
虞俭累了,就这么搭在师父怀里迷迷糊糊的,眼皮也耷拉着。
他感觉到师父在院子里放了浴桶,把他放在热水里。他觉得自己像不能自理的小孩,连沐浴也要师父帮忙。
连更羞的事情都做过了,这时只是叫师父帮忙洗澡他却不乐意了,少年偷偷扭着身子,小声嘀咕着我自己来就好,他像水蛇似的在木桶里扭着,脸上却不好意思看商千言,直到被那双冰冷的手不轻不重地打了屁股,终于老实下来。
商千言笑着说,徒弟是小孩儿,还没长大呢。
那张仙风道骨的面容说这种话实在具有说服力,虞俭哦了一声,又乖乖自我反省师父给徒弟洗澡有什么大不了的呢?只是把手指插进徒弟的小屄里随便搅一搅,又有什么大不了呢?
其他师父也会对徒弟做这种事吧?
……
才不会呢!
“师父,你是不是其实没有把我当徒弟看?”虞俭极力睁大了眼,那双春水似的杏眼忽扇着。他知道自己有点笨笨的,法术怎么也学不会,难不成自己没能讨师父欢心,所以师父也觉得他是个一事无成的累赘吧?
话音刚落,他就感觉到商千言浸在水里的手一顿,神色更阴沉些,幽幽盯着他半晌不语。
果然如此,虞俭觉得自己猜对了。
倒不如说他一路跟着商千言时就隐约有这种预感。说实在的,千里反而是很好懂的那个,生气了就要说狠话咬人,但高兴的时候哪怕在他身上撒野也不会皱个眉头。
可是商千言总是冷冷淡淡的,虞俭不知他在想什么,只能小狗似的摇着尾巴讨好,但总也讨好不到点子上。
“我没把你当徒弟看?”
商千言笑了,那张常年冷淡的脸上蓦得露出笑意,如冰雪消融,但虞俭本能觉得他应该是生气了。
“我从前就不知道该怎么对你,虞俭。”师父几乎没直呼过少年的名字,那笑容也只展现一瞬,便很快收敛起来。
商千言又想起以前在宗门的时候,灵峰弟子很多,只是他看不上眼,那些人也知趣的不来找他。只有虞俭一个,平时在外面打着他的旗号狐假虎威,回了灵峰又狗腿地跟在他身边胡乱转悠。
骂了他,也不气,今天灰溜溜离开,明天又高高兴兴摇着尾巴在殿外候着。
商千言心里觉得虞俭像小狗,讨厌倒也算不上,只是太笨了。
“我有考虑过叫你换个师父,叫更有经验的人教你。”他说的是从前千机门的事,虞俭已经不记得了,只是少年听着听着就耷拉下头,很是落寞的样子,“但他们自己也有很多徒弟,你这么笨的小孩过去,他们分不出多余的心思关照你。”
“你这么笨,会被其他弟子欺负,又没有师父保护你,只能躲在被子里哭。”
商千言有自己的独占欲,他的徒弟太笨了,谁都想看看小狗被逗弄一番还傻乎乎冲着人翻肚子的样子。
“我只有你一个徒弟,我花了五年收集你的魂魄,你的每一寸识海我都探索过。”
“这世界上没有谁会比我更在乎你。”
这具人偶身体的每个细节都是他亲手雕琢的,费尽心思还原了少年周身各处,商千言诧异于自己竟闭上眼就能回忆起少年每个模样,他为此思考了很久,后来得出结论。
虞俭从生到死,都必须是他的徒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