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大早就送她去附近的镇子。这一晚上,没有再生出什么事端,到了天微微亮的时候,大伙儿就启程了。

那一早上,起了大雾,看不清前路,不能随便御剑。那姑娘走不动路,就让一个师弟背着她。前行到半路,姑娘说自己有些口渴,可偏偏巧的是,大伙儿的水袋都没水了。姑娘说:“附近有条河,我可以带路。”数人不疑有他,照这姑娘的话前去,可这一路上,雾越来越浓,几乎到了看不清人的地步。

“师、师兄……我觉得,有点奇怪。”一个师弟说道。我已经祭出真剑,跟着数人都出剑。忽地听见有狼的叫声,跟着师兄大叫了一声“当心”,就见一只黑狼从雾里扑过来。我们立即用剑抵挡,那儿有十几头狼,这是有人豢养的灵畜,不是一般的动物。

尽管那些畜牲还不足为惧,但在乱斗之中,我们几个人却冲散了。我一回头,只见袁飞在我身边。袁飞亦问我道:“其他人呢!”

我看着别处,又挥剑杀了几头狼之后,寻找天剑阁当人的当儿,忽地见一个人影从雾里跑出来,直接撞在了袁飞身上。袁飞扶住了那姑娘,只看那女子一副受惊的模样,紧紧地巴着袁飞:“快、快去救他们!那个道长被人给抓走了!”

眼看袁飞要跟着她过去,我猛地喝了声:“慢着!”紧接着就用剑指住袁飞怀里的女子。她脸色一惊,泪眼茫然地看着我跟袁飞。袁飞也一愣,跟着就朝我吼道:“师兄,你疯了?!”

我眯着眼:“这个女人有问题,你把她交给我。”那姑娘害怕地往袁飞怀里一缩,不住摇头狡辩。袁飞看了看她,说:“师兄,她不过是个俗界女子,身上没有半点魔气,怎么可能做得了那些事情?”

我说:“你要是不让开,就别怪我对师弟动手。”袁飞不肯让:“青峰师兄,我知道你想抢功,可你也要知师父说过,莫轻易伤他人无辜,你千万不要被自己的私心给蒙蔽!”他的话彻底激怒了我,我对他拔剑相向,袁飞只好出剑。实话说,我一直以为袁飞怎么也不如我,今日一比,我察觉到他竟和我不相伯仲,甚至隐隐在我之上。他带着一个人都能和我拆招,我不觉和他较真起来。

袁飞到底要护着一人,不能专心,手一松去,就被我抓到破绽。我将他击飞之后,就走向那女子。姑娘不住地后退,梨花带泪地摇头:“我不是……我真的不是……”

“你究竟是不是无辜,问问我手里的剑就知道了。”我正要动手,袁飞却猛地朝我扑过来,剑气一发,连我都被震退几步。袁飞对那女子说了声“快走”,之后就和我动手。袁飞说:“师兄,我真不知道为何,你一直对我有成见!”我咬牙挥开他的剑,袁飞这回动了真格,百招下来,我竟隐约落了下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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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人争强好胜,怎可轻易输给他人。眼看我们二人都落了伤,渐觉吃力之际,忽然,那方才还哭哭啼啼的女子闪身出现在袁飞后方,她手里化出一把匕首,刚要动手,就被另一把剑给穿通了肩骨。她尖叫一声,释放出的灵气将我们全都击飞。那女人确实不是魔修,而和我们一样,都是正道的修炼之人,莫怪连我都没发现不对。

她一受伤,就卸下了伪装,没想竟是个老妪。她看着我们师兄弟三人桀桀一笑:“本来想抓几个年轻的小子回去尝尝鲜,这次,算你们走运”她放声长笑,人渐渐消失在大雾当中。

那老妪一消失,遮挡视线的迷雾就散开了。我一回神,就愠怒地冲向袁飞,狠狠地击了他一记:“要不是你,她能逃得掉么!”袁飞退了退,眼里也冒着火,“慕青峰,我是有错,但有毛病的是你!你就不能把话给说清楚,非要弄成这样么!”

几个师兄弟跑过来,硬要把我们二人拉开,到最后是师兄怒吼了声:“够了!”

我和袁飞结下了这个梁子,回到天剑阁中,师兄将事情的经过如实禀报给谢天澜。师叔把我们两个都狠狠教训了一顿,之后,他让袁飞出去,独留了我一个。谢天澜来回踱了几步,忽然一叹:“青峰,你若再这样行事偏激,只怕离闯大祸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