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砍柴声止住了。妇人身后本在酣睡的孩子就哭了起来,她哄着他,不耐烦地叫了几声自己的男人,却无人回应。她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不对,她提了提孩子,放轻步伐,走到门前。她小心地探出头,却见院子外头只有一把斧头和一地的乱柴,人已经不翼而飞。一滴汗慢慢地从妇人的额头上滑下来,不知道什么时候,她的孩子就不哭了,她缓缓地低头,就看见自己的胸口有一剑尖穿过,暗红的血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红了衣襟……

“呵!”我倒抽了一口凉气。

我摇晃地站起来,出了一身的热汗,喉间干涩得像是好几日没喝水。我踉跄地走到屋外的井口,匆忙地打了一桶水上来。我用手舀着水,猛灌了一肚子,那种烧灼饥渴的感觉才渐渐地有所缓和。

今夜夜空无云,月色清明,我看着桶里的水。我碰了碰自己的眼睛,方才许是花了眼,竟觉得……我的眼,似乎有些红。

我的手心全是汗,身子也很燥热。这种诡异的异状,打从去年便有了。那回第一次发作时,我就勃起了。那时候我虽也有些慌乱,可调整数息,仍可以压制住这种燥火。近阵子,不知为何,发作的次数越发频繁,几乎一个月便有一回。修炼之人需惜身,连手淫的次数也是越少越好,我回到屋中,运转体内的真气,想像前几回那样,把欲望压抑下来。然而,此下不知何故,欲火竟比以往都来势汹汹,我摒气咬了咬唇,微颤的手探向双股之间,用力擦了一擦,不想,却一发不可收拾了。 ?

《被嫌弃的受的一生》 (八)上

浊液溅了几股,满手都是。我连弄了自己两回,欲望勉强得以疏解。我狠狠将手上的东西用布擦了擦,之后就把布给扔进了火盆里。火舌很快地将它给吞噬了。我怀藏心事看着火焰,蓦地,我眼神一凝,起来推开门大步出去。

阴风絮絮,我追着那一缕魔气,狂奔十里之外,隐约看到一个人影,我大喝了一声:“妖孽站住!”

我祭出断水剑,提气追上之际,却在看清人时一顿。那是袁飞。

他见到来人是我,显然是松了口气的模样:“原来是你,刚才,我发现阵法有被人动过的痕迹,这才追出来看看。”他还说看到了自己看到了血迹,想是人没走多远。我没应他,又往前走了几步,那魔气已经消散了。

看来,这个魔修极其之狡猾,连天剑阁这么多弟子都感受不到他的气息,他的修为,搞不好已经到了出窍期之上了。

我突然觉得,留在这里,并非是个好主意,这种莫名不详的预感缠绕在我的心头。因为追逐魔修不果,我和袁飞只好折回村子里。路上,袁飞道:“从那些剑伤来看,那个凶手应当是个左撇子。”袁飞此人看着胆子大,实则心思细腻,他问我,“慕师兄,你方才开了天眼,有什么发现没有?”

袁飞毕竟是结丹中期,自能察觉我做的事情。我因有竞争之心,不想跟他多说,只道:“他出剑极快,剑术不逊你我之下。”袁飞一顿:“一个魔修居然比我们还擅长使剑?”

不说袁飞诧异,连我自己也感到惊奇。来者不善,如果那个魔修没有走远,我担心事情有变,不再废话太多,加快脚步回到村子里。我们一回到草头村,就见天剑阁数人都站在村口。袁飞一步上前,只看众人围着的,竟是一个妙龄女子。她看起来有些狼狈,虽在低头垂泪,也有一种弱柳扶风之姿。一个师弟说道:“她躲在一个大瓮里,被我给发现了,要是再晚一两个时辰,人就没气了。”

那姑娘抽抽噎噎地说起当日发生的事情:“那日也不知怎地,就来了个人,拿剑杀了我父母弟弟。我当时正巧在河边洗衣服,刚回来却见亲人都死了。”他们几人都露出了怜悯的眼神,我听了她的话,却冷声问:“你看到你亲人都死了,居然跑都不跑,躲在瓮里,你就不怕那凶手回来杀你?”姑娘脸色白了白,说:“马都死了,我一个女子,能跑去什么地方?我又怕那魔头再回来,这才赶紧找一处躲起来。”

她的话暂时没有破绽,其他人商议之后,决定将就一夜,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