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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白脚腕上有被粗鲁啃下的牙印,泊灵裹着里衣滚落下床,松垮的衣服遮不住雪白的皮肉,李泊聿蹲下身看他问他摔疼了没,泊灵难堪地拢紧衣服偏头,想给自己留点脸面,下一秒他双手同时一凉,原来是被李泊聿放上了雪魄珠,他伸手握了上去。
李泊聿揉了揉他的头发说他没良心。
泊灵深吸了口气,说:“我不想做的时候你不能强迫我。”
有一瞬静默后,李泊聿沙哑道:“嗯。”
下一秒就传来李泊聿轻灵的声音,似乎带着难言的困惑:“为什么不想做呢?我们是结下命契的道侣。”
不想做还需要理由吗?
泊灵语调里有一种很天真的肯定还有一种嗔怒:“可我们还未办过大典,算不上名正言顺,哪有整日做这种事情的。”
时空仿佛凝滞了,许久才传来李泊聿恍惚的声音:“原来还要有合籍大典。”
“对,所以你不能再这样没完没了地做下去,你以为光靠个命契,我便没名没分地跟着你,李泊聿真是我受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