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性春药一样,淫血一波波往头顶冲刺,彻底取代了他的理智。
在这样剧烈的情绪之下,却也还有怎么也挥之不去的难受与心酸,他觉得是自己把宋翊锟拉入泥潭,如果没有自己,如果不是和自己在一起,他将会是怎么骄傲的人,这是对他的愧疚与歉意。
他又觉得宋翊锟和自己的父母一样,都相继把他抛弃背叛,如果他是一个正常人,如果他自己没那些心思,试问谁又能让他陷入现在的境地。
可宋翊锟对他热烈的爱,他本人又比谁都能真切感受。他想,宋翊锟和自己的父母是不同的,他背叛了自己,却依旧爱他,既然如此,那我们两个便一起陷入泥潭,在肮脏与污臭中拥抱彼此吧。
毯子里做爱时独有的烘人热气熏得沈清然眼睛流出了两滴泪水,宋翊锟动情的呻吟让他的欲望更上一层楼。
随着秦世峻最后一顶,一股难言的酸麻从宋翊锟后穴滋生,最粗硬的鸡巴根完全堵住宋翊锟的后穴,对方的胯已经贴在自己的屁股上,粗硬茂密的阴毛也一起覆盖在上面,后穴是从未有过的饱胀感,曾经没有任何存在感的地方此时已经成为欲望的黑洞,彻底打开宋翊锟新世界的大门,陌生而让人上瘾的感觉从大开的肛门内喷涌而出。
宋翊锟觉得自己的整个肠道都被秦世峻的粗大鸡巴撑开,那龟头捋直了蜿蜒的肠道,龟头探入一处极其酥麻的地方,捅直原本折弯的深处肠道后龟头好想顶到胃一样,挤开腹内一切脏器,整个人像又想都被这根鸡巴劈成两半。
“嗯嗯~~”
秦世峻成功开苞后便没再动,宋翊锟却哼吟个不停,带着淡淡哭腔的动情呻吟连着尾音都如此勾人。他的舌被秦世峻缠着,才几个回合便酸麻得只想软下来,却被秦世峻像小孩子吞吸布丁一样在唇里吸溜不断。
“额嗯~”
秦世峻交叉在宋翊锟胸前的双手还是没老实,两指双双捏住宋翊锟的乳头像捻线一样细细向上搓捏,挺立殷红似山樱桃一样的乳珠跟着手指的捻动不断被拉长,坠着宋翊锟的胸前皮肤像侧放的漏斗一样变形。
乳头上的快感不像其他性器官一样弥散,宋翊锟觉得自己的乳头好像被一根银针从中间深深扎开疏通乳腺,随着秦世峻的打击揉捻,细长的快感带不断震颤,带着一点点酸疼,尖锐而鲜明。
宋翊锟的乳头一直维持着被迫拉长的状态,任由秦世峻揉捏,乳头的红肉被拉得很长,色泽红艳,指感肥厚,随着秦世峻的用力捏捻里面好像被细针穿扎不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