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不如说是塞。肉根骇人的粗度与二十年来几乎时刻都维持针眼大小的后穴完全不成比例,插入的过程肛门嫩肉都失了血色,仿佛在下一个瞬间就要爆裂开。
宋翊锟疼的浑身潮汗,身体抱起来像是滑腻的泥鳅,汗水的味道在被子里积蓄,秦世峻才一动,就有大量潮热的气体从毯子像揭开蒸锅一样扑出来。
撑胀到极限的穴口在一点点覆盖到最粗滑的龟楞时疼痛达到顶峰,宋翊锟再顾不得什么动静,一下子向后伸手抓住秦世峻的大腿,终于因为这身体动作,穴口嫩肉沿着龟楞慢慢向后合拢,包裹住整颗龟头,终于咬在了柱身上,悄悄缓解了后穴的紧绷。
秦世峻故意使坏,屁股微微后撤,肥厚的龟楞卡在穴内勾着肛门往外一鼓一鼓的,好几次都悬而又悬地前功尽弃掉出穴外。
还是宋翊锟疼得受不了,主动向后揽住秦世峻的屁股,他才就此作罢,继续插入的动物。
漫长的插入让宋翊锟感觉后穴都痛到麻木,各种各样的疼随着男根的每一寸进在他窄小的后穴呈现。
与宋翊锟不同的是,秦世峻感觉自己的鸡巴好像进了什么极乐世界一样,湿滑软嫩的肠道像章鱼腔管般,偏偏里面好像还有无数吸盘全方位吸附在没一寸进入的男根上,它们带着火热的肠肉不断纠缠,每一处淫肉上又都覆盖着厚厚一层肠液,如果把听诊器放在宋翊锟的小腹上,肯定能听到肉根一点点破开肠肉时的水声。
宋翊锟的性器已经彻底软了,他整个人却是动情的样子,大腿不自觉得向上抬起,哪怕已经有些酸胀也不肯放下,秦世峻的鸡巴进到一半时两只胳膊就已经从后面把紧紧抱住,两只粗壮的胳膊交叉箍在宋翊锟的胸前,强壮的胳膊用力到已经把饱满的胸肌挤压到上面,宋翊锟有点喘不过气,却根本生不出任何反抗的意志,好像他天生就想要被这样的男人粗暴对待一样,从心中滋生的渴望情绪让他压住了对神清然的愧疚,只有些心惊胆战的再被开苞的过程中担心沈清然醒过来。
身后男人的气息近了些,秦世峻甚至都没按暗示他,宋翊锟变转过头和秦世峻吻在一起。
他们两人早就吻过,却没有哪一次像现在这样情意绵眷,像是在进行什么神圣仪式前的必要环节,宋翊锟的脸被完全压在抬起沈的秦世峻脸下,两人真正意义上的四唇相接,只有把自己的唇舌送到对方嘴里才能勉强找到一点呼吸的空隙。
两人才刚吻上,宋翊锟便被喂了一大口秦世峻的口水,秦世峻说了很久的话,口腔的粘液都已经干涸,他故意把这些口水喂给宋翊锟。
宋翊锟觉得自己可能脑子已经坏掉了。他的舌被那粘稠的口水整个浇灌,直接覆盖了一层滑腻的膜,可他却不觉得恶心,反而痴迷于秦世峻口中奇特的味道,像是白天的烟味醇苦,又像是陈年茶渍涩口,像是一口迷魂药,让宋翊锟的性器再次勃起,他喜欢这种被人打上烙印的感觉,当久了支配者的宋翊锟从未想过过。沦为他人胯下之物居然也贵如此满足。
他没有把这口水送回秦世峻的口中,反而大口吞咽下去,又像是和秦世峻证明一样,把舌头和对方勾缠,他没错过秦世峻脸上的讥讽,却又沦陷在秦世峻热吻中。
两人四瓣濡唇像是肉浪一样互相裹挟,一时之间居然有些分不清到底是谁的肉唇,只看见软嫩的唇肉一会儿相互吸吮,一会儿互相包咬,间或还有红艳的舌撩拨祸水。
“唔嗯~嗯,嗯 嗯!”
宋翊锟根本无力招架秦世峻的攻势,上下两张小嘴同时被侵犯,唇上柔情蜜意,暧昧不断,穴中肉棍猛突,长枪直入,更快便开始呜咽起来,又像痛苦,又似快活。
好好一个大男人,居然只被破了两个肉眼便淫浪到这种地步。
两人热火朝天,谁也没发现躺在一旁的沈清然已经睁开了双眼,沈清然的瞳孔微微震颤,像是盛不下眼中复杂的情绪而在破碎边缘。
沈清然也无法形容自己的情绪,他之前以为自己会是更多的兴奋与近乎癫狂的发情,事实也正是如此,他现在好像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