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上前问怎么了,没想到这次顾总倒是好说话的很,笑咪咪地说没事,让大家继续,对着梁瑾年招手让他回来。
见梁瑾年不动,直接开了一瓶啤酒说要给梁瑾年道歉,说是自己冒犯了,梁瑾年提好内裤,对方已经给了自己脸,他就不能再继续下去,梁瑾年这样告诉自己。
重新做回去的他只坐在沙发上,顾总倒是没怎么样,还和他道歉:“抱歉啊,小风,我以为你和他们一样,都是拿话骗我呢,没想到你真的没做过,原谅你顾哥。”
“没事,也没什么。”
“你这么想就对了,我跟你说啊,你干这个别太端着,不然赚不了大钱,我看你好像挺缺钱的?”
“嗯,还好。”
“没事,你顾哥别的没有,就是有钱,有难处你就和我开口。”
梁瑾年当然知道想从他这种人手里拿出来钱可不是那么简单。
转眼到了下半夜,一群人扶着已经被梁瑾年灌得烂醉如泥的顾总走了,瞿如笑着怼了怼梁瑾年的肩膀:“二哥果然是这个,在部队里就是模范,干这个也是一把好手,你等着,算完了今天的酒钱就给你提成。”
拖瞿如的关系,梁瑾年全是在这的一个日工,能够日结工资,瞿如给他转的钱又是一次不斐的收入,梁瑾年浑身的戾气都被钱吹散了,看今晚一直怪怪的瞿如也顺眼了很多。
瞿如问梁瑾年:“二哥觉得怎么样?也没想得那么难以接受吧,就是亲亲抱抱,你有底线,别人也不能把你带床上。”
“凑合。”
“你也别怪我没帮你,弟弟实在是着急,那钱掉在地上了,你弯下腰就能捡起来的事,你却不捡,弟弟心理着急啊。”
“行吧,承你的情了。”
梁瑾年接过瞿如递过来的一支烟,接着他的火点燃了,看着镜子里雾气缭绕后的自己,正如他那天来时看见的那些男模。
“其实也没啥,以后顾总来了不叫你就是了。”
瞿如弹了弹烟灰,想看看他这个有原则的,因为自己吃了一口他鸡巴就害自己陷入深渊的男人,能不能还那么有原则,不继续陪那个摸他鸡巴的男人。
手机的提示音响起,是丹增:
〔阿瑾,怎么还没回来,你看到了回我一下,我有点担心。〕
下面是两条收款提醒,一个是瞿如,一个是顾总。
〔等我,一会儿出去吃大餐。〕
〔好!!!〕
“不用,他说下次过来还会找我,你说的对,钱放在地上,怎么能不捡呢。”
梁瑾年看着丹增吃得满嘴流油的样子觉得今天的一切都值了,丹增跟着他吃了太多苦,连祖传的东西都为了给他凑巧卖给了典当行,他抽出纸巾给丹增擦了擦嘴:
“慢点吃,还想吃什么咱们再点。”
梁瑾年说着说着突然笑了,觉得自己好像是一个贫民突然中了彩票,连怎么花都不知道。
丹增把嘴里的肉咽下去,兴奋地看着梁瑾年:
“阿瑾你在做什么啊?怎么突然这么有钱了?也把带过去吧,我也想赚钱,给你打下手也行。”
梁瑾年才有的笑僵在了脸上:“不行,你语言不通。”
丹增看出来梁瑾年情绪突然不高,放下筷子有些沮丧:“我知道我又傻又好骗,但我真的好担心你,你每天都这么晚回来,你还让我早点睡,我怎么睡得着。”
“能有什么事,等我凑够给妈治病的钱,肯定一直都陪着你,到时候就圆了你这个小色狼的愿望。”
提起那事,丹增眼睛都亮了,也不觉得难过,但他还是觉得自己应该再努力赚点钱,毕竟他是在上面的,不能让阿瑾一直养着他,那也太没志气了。
或许是昨晚的事情对梁瑾年的冲击力度太大,以至于他做梦时都是骑着的顾总的内裤里钻出来一根屌要往他屁眼里塞。
梁瑾年被吓醒,身旁的丹增也被他吵醒,抱着梁瑾年的腰:“怎么不睡了?才睡几个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