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然的房间。宋翊锟的脚步迟疑了一下,还是咬着牙进去了,沈清然介意他操许苍,但是不会介意陆靖琛操自己的,说不定还会因此感到兴奋。宋翊锟如此催眠自己,说服自己后,再也忍不住屁眼的催促,快步摸黑进了房间。
才一进去,宋翊锟就感到不对劲,他已经听到了明显的做爱声,虽然细小却“啪啪”不停。
什么意思?难道陆靖琛为了报复自己操上了沈清然?可他应该不知道他和沈清然的关系啊!完了,全完了,沈清然当初被沈煜猥亵时他躺在床下在一瞬间甚至生了死念,现在居然又要因为他被陆靖琛强奸吗?宋翊锟听见了隐忍的熟悉的呜咽声,和潺潺不断的水声与撞肉声心如死灰。
“不要,不要!陆靖琛你他妈滚下来!别他妈碰我媳妇!我要杀了你,杀了你!”
宋翊锟疯了,他意识到如今崩坏的局面都是自己导致的,向床边扑过去,想把陆靖琛从床上,从沈清然身上拽下来打死,却一个不甚被绊倒。宋翊锟艰难起床,刚站起来往前走一步,又被柜子绊倒,比什么时候都狼狈,激怒攻心他已经完全没有办法控制身体的平衡,他控制不住身体的颤抖,分明愤怒充斥全身,却因为身体无法操控连站都站不稳,他艰难地爬起来扶住柜子,因愤怒而颤栗的身体带着柜子都发出不停地响动。
他像跑了几千米一样,猥亵陆靖琛的话都说不利落,对沈清然被强奸这件事的恐惧,让他如果哮喘发作一样,强壮的身体羸弱不堪,床上的声音却更大,熟悉的声音似乎被封在嘴里,叫不出来,只能呜呜长鸣。正当宋翊锟愤怒之时,躺着沈清然的床上突然发出一声轻浮的笑。
紧接着就是打火机的声音,微亮的火光吸引了宋翊锟全部的注意力,微黄发红的火焰燃烧着,代替他的愤怒,宋翊锟说不出话。光亮让他看到一个人的下巴。破来的黑色浓墨与火光纠缠,那人拿开一根红烛点燃,竖直时,宋翊锟看到陆靖珏戏谑勾起的嘴脸和赤裸的胸膛。
“你怎么会在这?你把他怎么了?你们两个都该死!”
宋翊锟怒视着接过蜡烛放到一旁的陆靖琛,陆靖琛却没理他,因为陆靖珏已经点燃了第二根蜡烛。这根蜡烛照亮了一个男人雄壮的脊背后挺翘的后臀,他跪趴在另一个人身上,哪怕宋翊锟已经来了,还在耸动屁股操个不停,居然……居然有三个人对沈清然有想法。
“沈煜,他他妈是你哥!你这个混蛋!”
都不用宋翊锟多想他就敢断定这个个是沈煜,除了沈煜谁会来碰沈清然,可恨这个王八蛋装作放下的样子接近他们,还找了个男朋友做掩护,恐怕就是为了趁机接近他们,然后趁自己不备强奸沈清然。
可恨自己居然和沈清然吵架,让这个混蛋趁虚而入,自己不应该沉溺陆靖琛身上的,这样想起来,这几个人恐怕早就沆瀣一气,串通一气愚弄自己,陆靖琛报复自己不是处,陆靖珏是他的帮凶,而沈煜则达到自己强奸沈清然的目的。
宋翊锟眼睛都红了,泪水模糊了他的视线,他愤怒地推倒绊倒他的柜子,木柜与玻璃杯碎裂的声音打破寂静的夜,就像陆靖珏点燃的第三根蜡烛,泪水模糊了视线,他看见了双腿被木棍撑开,跪在床上被胶布封住嘴正被后入不停的沈清然。宋翊锟愣怔地向前,差点因为空掉的心再次摔倒,浓重的悲伤让他的通红的双眼被泪水浸湿,他踉跄向前伸着手要抓着什么,眼睛一动不动地看着似乎昏迷了的沈清然。他心疼地擦掉眼泪,看向沈清然,视线不再模糊,他发现这个人似乎比沈清然装,还比沈清然高,只比在他身后操他的沈煜瘦一点儿,不!这不是沈清然,宋翊锟看清了,那这个人是谁?许苍?不对,许苍比别人都壮些,应该操他的人是许苍,这个人才是沈煜。接连两天,两个操过他的男人都被人操了的事都像高空抛物一样在他毫无防备的情况下砸到他的脑袋,他的身体里除了愤怒外又有了不容忽视的其他感觉,不!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沈清然呢?他的沈清然呢?
宋翊锟仔细看去,果然看到了一动不动的沈煜身下还有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