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满足的宋翊锟很不满,却不敢发牢骚,只以为是陆靖琛呢鸡巴太硬了,所以才会滑出去,他再次起身,把龟头重新抵在屁眼上,臀部重新用力,有一次落了空。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宋翊锟终于意识到不是巧合是陆靖琛不想操自己,他很难受,除了身体上的寂寞,他还发现自己已经迷上这个男人,就想让他贯穿自己,把精液留在自己的小穴里,他不再尝试,因为尝试无果。

接二连三的失望让宋翊锟抱紧陆靖琛,哀求他进来:

“为什么不操我?你不是喜欢吗?我让你随便操。”

“陆靖珏不是告诉你,我只喜欢给男人开苞吗?你都是几手的逼了,配让我操吗?”

“别这么说,我想要把第一次给你,真的,如果有机会,如果知道能遇上你,我肯定不会让他们碰,你进来试试,说不定会喜欢的,求你了。”

宋翊锟对陆靖琛的痴迷程度超出了自己的想象,一方面是因为陆靖琛确实是他遇见过最能征服他的人,他喜欢对方的冷漠,喜欢对方的强壮,就连他背上的疤都让他爱不释手,更何况这一根黝黑的粗翘肉根。

另一方面是爱而不得的执着,从来没有人拒绝过宋翊锟。无论如果,是自愿也好,强迫也罢,都是别人先追求自己,自己永远都是被追求的那个,可他对陆靖琛唯一一次的主动却被这么绝情的拒绝。男人想操你时,再怎么不情愿鸡巴都能突破那个小动。

男人不想操你时,任凭你如何撅臀掰股都不会有鸡巴被勾引。宋翊锟此时即使如此,他像要渴死的乌鸦看见玻璃瓶的水,可四周连石头都没有,他只能抱着陆靖琛,用两瓣裸臀来回蹭他的鸡巴,可陆靖琛还是不为所动,既不和他接吻,又不摸他,宋翊锟只能退而求其次,他哀求着陆靖琛道:

“先不操我,你用手指进来摸摸,肯定很滑很嫩,我还会控制里面的肠肉吸,肯定会舒服的,肯定会比那些第一次的小穴操起来舒服的,你先摸摸好不好?”

天已经完全黑了,两人僵持了很久,黑到伸手不见五指宋翊锟才认命,知道陆靖琛不会操自己了。他从陆靖琛身上下来时,已经完全找不到自己的衣服了,艰难地摸到,才穿上却听见陆靖琛拖裤子的声音,他立刻扑过去,激动地对陆靖琛说:

“你改主意了吗?”

陆靖琛却没回他,递给宋翊锟一管东西道:“给我鸡巴抹上?”宋翊锟知道这是润滑油,激动地打开,快速挤手上摸到陆靖琛的鸡巴仔细涂上,确定给陆靖琛涂完后有挤在手指上塞到自己的屁眼里,让一会的交合更加顺畅。宋翊锟就知道陆靖琛肯定会动摇的,他那么卑微,怎么会不动心呢,他爬起来,刚想重新做到陆靖琛腿上,陆靖琛却拿着衣服起身离开。

“不用回房间的,可以在这,我有点忍不住了。”

宋翊锟大腿都因为情欲有些发酸颤抖,只想躺下敞开让鸡巴进来。可陆靖琛却好像执着要回房里才肯和他做,宋翊锟没有办法,只能忍着腿软亦步亦趋地跟上去,最开始他还担心陆靖琛会不会其实没想操他,但他跟在陆靖琛身后,走过沈煜的房间,陆靖琛自己的房间,楚泓羿的房间,在许苍房间时最让宋翊锟提心吊胆,但他却毫无留恋地走过去,反而下楼去往自己的房间。他亦步亦趋地跟上,心里虽然因为确定陆靖琛选中自己兴奋,但房间里还有沈清然,他和沈清然今天刚吵架,就这样堂而皇之地在自己房间里做会不会让沈清然更恼火。

但宋翊锟却不敢和陆靖琛坦白他和沈清然的关系,因为他对自己和那么多男人发生过关系这件事表现得如此抗拒,如果知道自己还有男朋友那两人以后恐怕只能成为同事了,这样的担忧甚至超过了对沈清然情绪牺牲成为了他不想在自己房间里做的第一理由。

“别在我房里做,我朋友还在,让他看见了不好。”

陆靖琛却没有停下的意思,哪怕是给他似乎也能视物,走楼梯一点担心踩空的担心都没有,一会儿就下去了。

宋翊锟则因为双腿发软,下来的速度很慢等他下来时,陆靖琛已经进了他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