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被开拓过很多次,只是水少了些。慢慢的,整根鸡巴全部进入深处,

“都进来了,感受到了吗?”李邴故意挑了挑鸡巴,搅动郗珲的肠道。

“嗯,都进来了。”郗珲真的很疼,他的后穴非常干涩,肉棒看似进来了,但实际上怼着很多穴肉前往深处,那些穴肉正慢慢在挤压中恢复原位,蹭着李邴粗糙的男根表层,慢慢移动。

李邴则在等着郗珲适应自己的粗大。

“没事,以后操多了就好了,你后面天生比别人窄,多让老公操几次就操开了。”

李邴发现自己真的很满意郗珲,不管怎么操他都觉得爽,强奸也好,合奸也好,郗珲简简单单一个人躺在那,总让他克制不住自己的欲望。

郗珲考虑李邴提议的时候就想通了一切,他知道自己以后恐怕再也没办法跑出李邴的手掌心,终身都要陷进去,认清了形式,也就不抗拒李邴的施为,甚至主动拍了拍李邴的背,示意他自己适应了,可以开始了。

“别憋着,我想听你叫床。”

“他会听见,不要,啊~”

“他听见不是一回两回了,每天晚上我操你他都醒着,别和我说你不知道。你不想让他听见,我偏要让他听。”李邴想着自己肏个逼还要顾及别人也太憋屈了。

“跟我说,老公太粗了,操的我好爽。”

郗珲一听这话立刻涨红了脸,死也不张口。

“现在就不听话了?”李邴停下操动,盯着郗珲。

郗珲看那眼神像是被一桶凉水浇醒,自己在矫情什么劲?以后都会是这样的,就当让褚栖寒早点适应了。

“老公快动。”郗珲把自己拉入情欲中去,用大腿内侧摩挲着李邴的腰。身上的肏干重新开始,郗珲用充满情欲的声音说出了。

“老公好粗,操的我好爽。”

这声音不大不小,刚刚能传到褚栖寒的耳朵里,褚栖寒不是没听过郗珲喊那个男人老公,那个时候要么是被折磨的情欲冲昏了头,要么是为了保护自己讨好那个男人,可他现在能确定郗珲是清醒的,自己也没再招惹那个男人,为什么郗珲的话这么令人难以置信。

李邴操的正爽,一句一句的浪话教郗珲说。

“老公慢点,鸡巴要把小穴磨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