郗珲见李邴好像真的打消了年头,服从他的命令解开了纽扣。
“发育的真不错,害羞什么?他们又看不见。”李邴戏谑的看着低着头的郗珲,手指摩挲着郗珲光滑的龟头。郗珲的男根发育的确实好,李邴的两只大手都握不住,还有个龟头在外面露着,李邴很喜欢这东西被他操硬操射的时候,现在正慢慢帮郗珲撸动。
没过一会,郗珲的下巴就抵在李邴的肩膀上,感受着李邴粗糙的手掌给他带来的快感,他还是很能压抑住自己的声音,除了呼吸比较沉重外,几乎听不出来异常,此刻把头靠在李邴肩膀上也是为了躲避别人的视线。
“是用后面比较爽,还是用前面比较爽?”李邴慢慢加快撸动的速度。
“后面。”郗珲如实说了,这几次性爱除了是他被迫的选择外,无法否认的就是李邴给他带来的快感,那种一次次被顶上云端的感觉让他终生难忘。
李邴用力捏了下郗珲的男根“仔细说说。”
“说不上来,但是每次都感觉会被你弄死”
“舍不得操死你,以后还想被操吗?”
郗珲坚定的说:“不想。”
“你倒是敢说实话,聊聊吧,就算你们两个能逃走或者我愿意放了你们俩,你们打算去哪呢?”
“无处可去。”
“那你们两个想做什么?”
郗珲这段时间也在思考,去复仇吗?他们什么不知道敌人是谁,何况身在异地,他们两个孑然一身,哪来的资本复仇?还是两个人隐居起来过一辈子,可褚栖寒还能接受自己吗?他不敢确定,只能继续回答:“不知道。”
“我听说你和褚栖寒的国家被不明势力一夜歼灭,所以你们两个才会像丧家之犬一样疲于奔命,甚至被抓”
“我懒得废话,只告诉你我能帮你实现你所有的愿望,代价只有一个,我要你。”
“你可以慢慢考虑,如果能接受,就来亲我,截止到你射出来。”
时间一点点过去,郗珲的脸藏在黑暗中看不清神色,他依旧呼吸粗重,李邴不断给他撸动,等他做出决定,台上的拍卖会依旧在继续,李邴甚至抽空把那本世家谱系卷拍了下来。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李邴通过郗珲加快的心跳声与越来越沉重的故意知道他马上就要射精,立刻加快撸动的速度与力道。在龟头一次次更加肿胀精液即将破关而出时,郗珲抬起了一直埋在李邴肩膀的头,用力吻住了李邴,下身也开始喷射,一股一股的精液喷了李邴一身,郗珲同李邴热吻着,不断挺动着腰肢,磨蹭着李邴的手掌,寻求更猛烈的射精。
“现在想不想被我操。”李邴抚摸郗珲的背,帮他平缓呼吸。
“不想。”
“早晚一天把你操服,走!回去操你。”
两人回到家,不约而同的略过褚栖寒进去另一个房间。
郗珲第一次仔细看李邴,这几天过去,他知道李邴有着他无法触及的力量,过去他为此只觉无力,如今,他需要攀附这股力量。
李邴脱的只剩一条内裤,一点也不避讳郗珲的眼神,把属于自己的雄性魅力大大方方的让郗珲看个够,郗珲不得不承认,作为男人来说,李邴绝对站到了所有雄性顶尖,他跪下来把脸凑近李邴鼓胀的内裤,隔着内裤去闻性器的味道表示臣服,然后用嘴脱下李邴的内裤,一边李邴舔湿男根,一边把自己脱个精光。
李邴摸着郗珲的头:“还记得在床上要叫我什么吗?”
“老公。”
不被淫气影响的后穴,哪怕经过仔细润滑也不如之前那么容易进入,李邴却乐得享受。
“别夹,放松,别缩紧,慢慢适应,对,听话,我慢慢进。”
“呃啊,疼。”郗珲因为李邴的每次进入都疼的不行,他一只手挡住眼睛,另一只手抵住李邴的胯,防止他一次进入太多。
李邴把郗珲的两只手抓住,抵在他头上。不断地小幅度抽插没操一次进入一点,鸡巴越埋越深,也幸亏郗珲的后穴